白伊怜的呼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那只小狗，看着它圆的，看着它鼻尖上那块浅褐的斑，看着它歪着脑袋看她的样，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她张了张嘴，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发声音，沙哑的，颤抖的：“白白？”

小狗听见这个名字，尾摇得更了，两只前爪扒上她的膝盖，咙里发兴奋的呜呜声。

白伊怜弯腰，一把将它抱怀里。小狗的烘烘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她把它贴在，抵在它茸茸的，眶一就红了。

它还在，它还活着，它还认得她。

小狗在她怀里拱来拱去，伸她的，她的手指，像是要把这五年的想念一气补回来。

“二白。”

一个声音从后传来。

低撩磁，带着一漫不经心的慵懒，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余音在空气里缓缓开。

白伊怜抬起。

逆着光，一个男人正站在几步之外。

他极，形颀，穿着一件黑的衣，拉链没有拉到底，里面灰的搭。是一条同的，脚收黑的短靴里，整个人像一柄鞘的刀，锋利而危险。

五官很，眉骨，鼻梁笔直，薄微微抿着，颌线条利落得像雕刻来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睛，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的黑，带着一野的、不驯的光，像是草原上还没有被驯服的大型猛兽。

他手里拎着一狗绳，绳端的金属扣在光泛着冷光。

白伊怜意识地抱了怀里的小狗，仰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在她瘦削的锁骨和尖尖的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怀里的小狗上。

“你是？”他挑了挑眉。

白伊怜低，看了看怀里的小狗，又抬起，声音有些发：“我是……它的前主人。它叫白白。是你捡到它的吗？”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里的狗绳绕了几圈，随手揣衣袋里，迈开大走过来。

步伐很散漫，像是走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每一步都带着一理所当然的从容。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看了看她怀里的小狗，又看了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它现在叫二白。”

“二白？”白伊怜愣了一，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一穷二白的二白吗？”

“嗯。”

她低，看着怀里的小狗，忽然笑了一。

笑容很淡，带着一自嘲的意味，嘴角弯了弯，又很快平复去。

她轻声说：“和我现在的状态一模一样。”

周继野没有说话。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垂的睫，看着她瘦削的肩膀，看着她抱着小狗的手指，指节细白，骨节分明，像是轻轻一握就会碎掉。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脚上的帆布鞋边沿泛黄，整个人透着一清贫的、脆弱的气息，像是从旧时光里走来的人。

他招了招手：“二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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