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反倒亏了，倒不如合作经营。以你现在的况，其他都不用，只需要提供方就好，至于原料的采购，制作还是销售全都由我这边一力承担，若是你的方真有说的那么好，五五分成也不是不可以。”

“我就知。”林相晚嘟囔。这人的铺真要有那么赚钱，哪会连定金都拿不来，合着是个生意废柴。

“甚至三七分，你七我三也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

他狐疑地抚摸着那玉坠上的“傅”字，询问：“这是你的姓？”

林相晚还在心里计算着这合作的可行，听到这话警惕问：“什么要求？”

“哦，那你可以叫我林双。”两人互相换了一个隐瞒却又完全隐瞒的名字，只是拿到玉坠以后，林相晚的态度终于松动了一些。

“幼稚。”林相晚嘟囔着，却也伸手指和他勾在一起。两个抵在一起的拳上晃了晃，这个简单的协议也算是有了形。

商量好之后签字画押的事，林相晚也有心关心起了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业。

被重的傅空青摸了摸鼻：“这不是我暂时还拿不来那么多钱，而且手脂的方先不着急，等到养颜白的销量好了再说，至于你现在这个方……”

等林相晚说完，发现这人居然发呆起来，无奈推了一他的胳膊：“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怎么在发呆？”

傅空青，抱臂开：“你可以叫我傅二。”

“这样吧，你听我的。”林相晚思考着后世的营销手段，“到时候我给你两个方，一个方材料简单，功效普通，需要日积月累才有效果。”

“听到了听到了。”傅空青回神，摸了摸鼻转移话题，“这不是觉得只给你那么分成，似乎有些太少了一些。”

“这个你就拿去宣传，让普通姑娘也能用起来，等到名气起来以后，你再推第二个方的制品，效果更好，主打给贵女使用，再控制一数量，说是只有少分人才可以拿到，比如说消费了多少就能成为店铺的贵客，才有资格购买咱们的升级款，包装要好看，名字要好听，也不能再叫养颜白了，听起来太过俗气了一些……”

【质地细腻，传承许久，虽非名家雕刻，但对主人有特殊意义，价值百两金】

“我想要你的手脂方。”想到消息中小德还有阮荷珠用过手脂后产生的效果，傅空青语气认真，“那两成全都算到买你手脂方的价格里，甚至日后分成要是不够一千两银，剩余的我全都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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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我给你的方由你们制作的话，效果肯定没有给许才人的那么好，但也是现今少有的了，可没有哄骗你们。虽说不能有三日既白的效果，应该也是超过现今所有脂粉铺的。”

“好好好，决计不会骗你，一言为定。”傅空青伸小拇指冲他晃了晃。

见此傅空青摆示弱姿态：“如何，我这诚意够足了吧？拜托了，我真的很想要手脂的方，你就和我合作吧。”

“我给你压样东西。”傅空青从腰间拽了一，一枚洁白温的玉坠被他到林相晚手中。

通篇来，傅空青就在那里说什么分成，几几分，可那钱都是日后赚了才可能给的。林相晚给了方还得等他那不知会不会给自己的分成，这不就是自己吃亏。

傅空青看着，不自觉有些失神。

林相晚仔细想了想，突然拧眉：“不对啊，你这不是空手白狼吗？”

一通磨泡之，林相晚勉，却还是握着玉坠说：“说好了，你要是敢骗我，到时候我可会把你这玉坠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照梁朝的换算，这百两金还真有一千两银了。傅空青难不成是真心合作？

“倒是你那脂粉铺的生意如何？平日接的都是什么客人，贵女多还是普通人多一些，名气比起其他铺又如何？”

一连几个问题，倒是把傅空青给问住了，半天都没有个回答。

玉坠洁白细腻，一看就是好货。最让林相晚惊讶的是系统给这玉石的评价。

恭维的语气让林相晚嘴角翘了翘：“知就好，我的东西可不容易拿到的，知吗？”

至于改成什么，那就是傅空青要的选择了，总不能他全都大包大揽。

说这些话时，林相晚语气活泼，浑像是发着光一般，哪还有之前可怜咬着馒哭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