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关山驰想把门打开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一。

“王八羔”隋然专捡难听的骂，“真会臭，你几岁啊就让我叫哥哥。”

这还差不多！

坐来。

隋然把埋得低低的，打死也不与他对视。

隋然蹙起眉发疑惑：“不对啊，那你是十九岁，你这么大年龄还在这里读十二年级！”

关山驰刻意走最左侧的过，扫一坐在那里的隋然，已经想好怎么惩罚这个洋桔梗。

想在二班扒拉一个和他相同格的同学，还真有难度。

没一会儿，关山驰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翕鼻声，不禁到意外。

刹那间，一个红的圆圈挤视线。

隋然：[还说你不是混球。]

算来算去，关山驰比隋然大八个月。

关山驰不禁释然的笑：“你怎么还跟我唠上家常了，看来你是想在里面过夜。”

“开课了你嘛去？”老翁一边说一边打量他，“你怎么成这样，多大了还玩。”

“哦我以为我就够晚了，你是哪个农村。”

关山驰执拗地想让人服，“叫哥，叫大哥。”

“天哪”隋然小声叽咕，“怪不得这么，本就比我们有优势。”

关山驰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一盆凉兜而来。

难哭了？

关山驰无声地叹气，抬手敲门板，开：“说句好听的。”

他悄悄地拿来，是隋然给他发的信息。

“哗啦”一声，他整个都了。

回到座位后，关山驰用最熟悉的姿势翻书，偷偷拿手机，给前排的某位同学发送短信：[放学别走，小树林见，敢不来后果自负。]

关山驰没空跑回家换衣服，也不住校，只能穿着衣服回教室，看看哪个同学有备用的衣服。

“哪能啊，”关山驰用巾掉脖上的迹，“我的荣幸，我就说怎么有大自然的清新味。”

翁老师呵呵地笑：“你师娘带来的，还敢嫌弃？”

“你哪只睛看见我走了，”关山驰张嘴就没好话，“想来就叫声哥哥，态度要摆正，现在是你求我的时候。”

“你个混好吧，你等等。”

隋然：[你还真把我一个人丢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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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学比他们晚，我和温岚在农村多蹲一年的学前班。”

哎一‘老翁’的味儿。

隋然扔掉红盆，转就跑，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关山驰不愿地接过巾，心中腹诽，再这么去他也要有洁癖了。

等那阵声停止，空气安静三秒钟，隋然不愿的低哑声音传来：“驰哥，请开门。”

随着隋然尾音消失，隔离间里传一阵窸窣声，接着是哗啦啦桶的声音。

关山驰心想，这是真不愿意来，还有心在里面上厕所。

“”

一连三条，看得人心里不是滋味。

两人一前一后地教室。

“少废话，”关山驰不耐烦地提醒，“叫哥，叫顺心了放你来。”

“你为什么十九岁？”

关山驰翻个白：“照你这算法，我确实是十九，证件是十八。”

红盆在地上转五圈才停，定睛一瞅，那是保洁用来冲堵的桶。

隋然微怔，又惊又喜：“你没走？”

那也太不经逗了。

关于年龄这个问题，俩人真的隔着门板掰扯起来，非要分个大小。

“少贫嘴，快去。”

“你个臭小，别让我抓到你。”

关山驰颇为满意，拿掉横亘在门上的拖布杆，将隔间的门打开。

关山驰站在原地，抹了把脸，条件反地骂句：“哎呦我”

他准备去找霍澜，却被翁老师在走廊堵个正着。

翁老师留意到他最近心不在焉的，有意惩治他：“节课再去，先回教室，我这里有巾，你先吧。”

隋然开始敲门板，“不想，开门。”

想想也是，人家是从首府转来的学生，哪经历过这玩笑，说话都一板一，事当然也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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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然：[你去哪里了。]

“别拿我开涮了，我是一不留神倒，恰好碰倒了桶，”关山驰的嘴角搐，“我去借衣服，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