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了吗？外面有警笛声了，上就到了。”

“我不跟你生气了，我不吃醋了，你快醒过来。你不让我你穿什么我就不，你想穿多帅穿多帅，行不行？你听见了就给我个反应，动一手指就行。”

“谢随，我真的很喜你，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喜的人，喜到我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了。你要是敢有事，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靳怀谦语无次，自言自语，谢随没有任何回应，呼浅得几乎听不见。

车里安安静静的，靳怀谦低，把额抵在谢随冰凉的手背上。

“……求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靳怀谦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外面终于响起了脚步声和喊话声。

“里面的人！能听到吗？”

“快！”靳怀谦的声音嘶哑，朝外大喊：“车门打不开，他受伤了，快！”

几个人冲上来，有人用工撬，有人从外面拉。

金属发刺耳的嘎吱声，变形的车门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然后被人从外面猛地拽开。一秒，冷风瞬间了来。

靳怀谦先被人拉了来，一差跪在地上，但他顾不上自己，回就要去接谢随。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谢随从车里抬来，赶在谢随放在地上之前，靳怀谦把自己的外脱来，铺在了雪地上。

救护车的声音随之而来。

靳怀谦扭看见赵尚，他的脸上也都是血，旁边站着几个警。

腔的怒火瞬间炸了。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赵尚的肋骨上，赵尚闷哼一声蜷成一团，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靳怀谦弯腰揪住他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拎起来，一拳砸在他脸上。这一拳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恨不得把人骨砸碎的暴怒。血从赵尚的鼻里来，溅在靳怀谦的手背上。

的。

“你他妈敢动他！你他妈敢！”

他的声音在发抖，拳一接一地砸去，每一都带着后怕和恐惧。

两个警上来拉他，一个人抱住他的腰，一个人掰他的手。靳怀谦挣扎着还要往前扑，睛红得像要滴血。

赵尚看着他，笑得更大声了，嘴里冒着血泡：“靳怀谦，你他妈也有今天，你毁了我，我就拉你们一起！！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有本事就让人来死我。”

赵尚的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异常兴奋。

“这位先生！冷静一！人已经控制住了！救护车已经到了！”

靳怀谦浑一僵，拳悬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了来。

他转过，看见两个急救人员正把谢随往担架上抬，

他跟着担架上了救护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看了一，赵尚被警察押着，上了另一辆救护车。

靳怀谦收回视线，低，看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谢随。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把谢随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害怕人一秒就消失不见。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大二那年，那一年他失去了最他的人。

这场景他不想再经历了。

你是谁？

靳怀谦睁睁看着谢随被推了手术室。

他疲惫地坐在外面的凳上，背靠在墙上，浑的力气像被什么东西走了一样。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里全是了的血，是谢随的血。

他盯着那双手看了很久，脑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了。

“这位先生。”有人在叫他。

他慢半拍地抬起，一个护士站在面前。

“你的手臂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

靳怀谦顺着她的视线低，才看见自己左边小臂上划了一，不，但，血已经凝了大半，袖破了一条，周围的布料都被血浸成了。他完全不记得这伤是什么时候的，也没觉到疼。

“不用。”他哑声，“我没事。”

“伤虽然不，但不理容易染”

“我说了不用。”靳怀谦的语气算不上凶，但那冷的态度还是让护士顿了一。

他抬起看了她一，目光落在那扇闭的手术室门上，顿了几秒才开：“那能不能麻烦你在这里包？我哪儿也不想去。”

护士犹豫了一，了。

她取了托盘过来，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椅上，开始给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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