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江砚动着，徐向北没回应，就那么看着，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以为你父母对你很苛刻，你说你生活费都不够，很缺钱，我甚至连你吃不饱饭这事都想象来了，就因为你曾那么自然而然地吃我的剩饭，你知我有多吃惊？因为那是我小时候经常的事儿，我饿急了，经常从家里偷偷找剩饭吃，你让我借此想到了自己。”

江砚什么声音都发不来。糯米圆儿在门轻声叫了一声，走过来蹭蹭江砚的，然后抓着徐向北的爬到他上，徐向北摸了它两，托着它圆的肚把它放到一边。糯米圆儿不明所以地转过来看看他，又爬了上去。

“我真的宁愿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钱，”徐向北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自嘲的笑：“你当初，告诉过我你是奔着钱来的，我信了，我刚才一路都在想，如果一直是这样该多好……哪怕你是个骗，骗我多少钱我都掏得起，就冲你这大半年来把我照顾得很好，冲你对我的那些滴滴……你从我这儿拿走多少我都不会舍不得。”

“本来是觉到了，而且自以为觉到很多，可现在我没法再确定，江砚，不如你诚实地告诉我，”徐向北看着他的睛：“你是不是骗了我？”

北的神，心里忽然涌起不安。他跟在后了车，满脑都在捋着思路，想该怎么解释，该怎么说才能化解徐向北这一刻的绪，这应该是相识以来两人之间遇到的最大难关了吧？江砚突然恨自己，当初在拿那些骗人的小把戏为自己铺路、去博徐向北的同和喜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有今天……

徐向北看了他许久，久到糯米圆儿不满他的手停来，抬起小爪挠了挠他，咙里呼噜着，示意他继续摸。

江砚跟过去，看着他一捧又一捧的凉覆到脸上，直到脸更加苍白，直到他撑着台沿抬起，从镜里看着后的江砚。

江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他想全都认错，全都坦白，哪怕被徐向北大骂一顿，像以前一样，不对，是比以前每一次加起来都狠得骂一顿，只要徐向北能消气，江砚就都认，都受着。

但是徐向北没有。

江砚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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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解释什么？”徐向北声音低哑：“你嘴里有过一句真话吗？”

“可你不该说喜我，不该拿我的肋，说要给我一个家……你过分了，江砚。”

“你没有恶意，你只是让我对你伪装的境同受而已，你拿准了我会心酸、心疼，然后你看这招对我有用，就一次又一次用在我上。你用挟持我，让我狠不心，让我后来不发生什么，都再没起过让你走的念。”

“你能不能、不要绪上说这话，北哥……”江砚看着猫，抬起，嘶哑着开，“你怎么能觉得我都是在骗你？这么久以来，我为你所的一切……我是不是真心，是不是掏心掏肺，你觉不到吗？”

徐向北抹了把脸上的，转绕过他回了卧室。江砚愣怔着追过去，徐向北走到飘窗前的小沙发上，坐了来。

江砚说不话来了，他被那神刺到心慌，心疼，他心慌地着，一时悬起来，一时又沉去。

那神里，好像连本就不多的绪也洗掉了。

“北哥，”江砚走过去半蹲，一条膝盖地，“你想问我什么，我都实话实说好吗？我都可以解释……”

“对不起……”

江砚呼滞涩。

他门脱掉西装扔在沙发上，边解开两颗领扣，径直洗手间洗了把脸。

“而且你本来就是同恋，江砚，你骗我。”徐向北嘴角弯着，看着他，说。

“不是、不是这样，北哥——”

“你让我承受了好久的心理折磨啊……就连见到你父母的前一秒，我还在疚，自责，我还在想该以什么心态去面对他们……但原来你一直都是，你边的朋友，亲人，都知你是，你只是自始至终都在骗我。”

“还是说你自始自终都在骗我，现在瞒不住了，脆是时候坦白一切了，”徐向北声音很轻，神平静：“你要坦白一切都是你的心机了吗？坦白你从一开始就是在玩我，就是想看我一步一步走你的圈，对你付心，你想告诉我你的目的达到了，是吗？江砚。”

江砚没法回答。

“对不起，”江砚圈泛红：“……我只是想留来，借着缺钱博取你同，让你心，是我不对，可我没有恶意，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