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想说什么，但看着徐向北的脸，还是“嗯”了一声，顺从地退了去，把门掩上了。

太腻歪了，徐向北有受不了，他知江砚此刻正看着他，可他忽然就不知该怎么睁开睛去面对了。

“我自己来吧，”徐向北站在桶前，觉再不开江砚都要替他端枪了，“你先去。”

狗东西……徐向北着气，翻了个，又被一双手顺势搂到怀里，额角落一个轻柔的吻。

江砚在耳边用气声问得很小声。

“你醒了北哥？想喝吗？”

“松手，”他嘶哑着嗓说：“自己多重没个数吗？”

严礼本来是打算薅江砚脖领的，但是江砚光着膀，没领可薅，他两个指把人肩膀往后杵了一把，“江儿，你给我解释解释来？”

徐向北不是很愿意开启这个话题，主要是那些画面，就算他再久的心理准备，也没法再重新去回味一遍。

严礼着他：“你不用看他，我跟他从穿开就认识，到今天有三十年了，他他妈冷淡成什么样儿我比谁都知，我就问你，他一个活这么大岁数连床上这事儿碰都没碰过的人，你是怎么把他给祸害成这样儿的？”

不过看来，对这事心更受冲击的反而是江砚，他抱了徐向北一整夜都舍不得松手，贴着人大气不敢，隔一会儿就轻轻亲一，用鼻蹭一蹭，那偷偷摸摸又手足无措的珍视，让徐向北此刻那些复杂的绪都落了一形容不来的踏实和莫名好笑中。

外大门忽然响起了门铃声，大概是江砚提前叫的外卖吧，徐向北没当回事，但等他洗了把脸从洗手间来，看见站在门正对着江砚满的不明痕迹目瞪呆的严礼时，他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你……疼不疼？”他有过意不去，江砚半跪着，凑上来亲他一，“不疼，你呢北哥，你昨晚疼了没？”

江砚依依不舍得掀开被，徐向北着气坐了起来。

严礼第一也看见了徐向北，他张着嘴，把人全从上到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看回江砚，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珠都快掉来了。徐向北沉默半晌，说：“来吧，杵在门什么。”严礼回一把拉上门，低声骂了一句：“我！！”

如果醒了，徐向北能听见，要是还没醒，那也不至于吵着，能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

昨晚完之后他好像就再没说过话了，一来是太累，累散架了，他这把骨已经很久没遭受过这蹂躏，二来，他心实在还有复杂。其实在这事上他已经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因为前期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这最后一步，不从心态上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算是到渠成，他也相信在这个过程里，江砚只会比他准备得更多更充足，他在那一刻是放心且坦然地把自己给对方的。成年人，谈恋会发生什么，他都明白，他以前不谈是不谈，但不代表他动心了，确定了之后就还会对有些事永远回避去，他确定自己喜江砚，该付的他从没有吝惜付过，他是真心好了准备，去去接纳这彼此在上最直白，最彻底的表达。

“好……”江砚赶撑起一：“你想喝吗北哥？你嗓……都有哑了……”

媒人

徐向北猜江砚大概一夜都没合，因为他还记得昨晚事后自己累到极致，直接睡了过去，但又因为某些不舒服，睡得不那么踏实。他每一次拧着眉翻时，都迷迷糊糊能觉江砚在贴着他，小心翼翼给他上。狗东西这一整晚都没睡着，不停地亲亲他，摸他的发，把手指chajta五指里，攥着，徐向北几乎觉到那束灼灼的目光盯了他一整夜，盯在他脸上挪不开，但他又困又累，没力气去了。

嗓哑了怪谁？徐向北在他脑袋上推了一把：“你松开我，我上厕所。”

他红着脸床往洗手间走，江砚跟上来扶他，徐向北觉得自己在江砚心里大概又恢复了那个脆弱的满是伤的样了，让他又这么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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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看向徐向北。

两个人上都光着，那一的痕迹简直没看，江砚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凶残，昨晚给时还没看多严重，没想到睡了一觉起来居然就变得青青紫紫的了，徐向北肤本来就偏白，这看着更明显了。徐向北对着江砚那几血印也有发愣，他自己上的都是被江砚来的，嘬来的，而江砚上那些几乎都是他狠劲抠的，都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