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江砚对服务生说。

曹燕还在托着腮笑盈盈的，徐向北低声：“问问人家女生喝什么。”

“你喝什么？”江砚回过。

“果，”曹燕痛快地说，又对桌对面抬了抬：“你俩呢？”

“啊？”郑鹏和王新一直在偷瞄徐向北，回过神来忙说：“都行，可乐吧，我俩喝可乐。”

“可乐杀……”曹燕差儿顺嘴就秃噜了，江砚及时瞪她一，曹燕没忍住，埋贴在他肩膀上咬牙笑了半天。

女孩儿对江砚亲密的，但是江砚里虽然也有笑意，更多的却像包了警告意味。徐向北没声，他觉得江砚对女孩儿态度不应该这样。

菜上得很快，江砚全然一副像在家里照顾他一样，给他拿巾让他手，又拆开筷递到他手里，纸巾给放一旁，甚至第一块鱼挑好刺，徐向北睁睁看着他没夹去给女生，竟然就那么众目睽睽之，直接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碟上。

徐向北看了女生一，曹燕也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也夹起一筷鱼放在江砚碟里：“你也吃啊。”

江砚说：“好，谢谢。”

“你跟我客气什么啊，能不能别这么疏远。”

“行。”

郑鹏和王新来的主要任务是负责气氛组，没话找话聊聊天什么的，但他俩这会儿都忘了自己的本职，光顾着看闹了，只好歹没笑得太明显，让气氛更尴尬。

只有徐向北如坐针毡，他很想提醒江砚，这是你的约会，你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到女生上，别老盯着我？

但江砚对他里的警示视而不见，只仔细地伺候他吃，时不时给他夹菜，徐向北低声说：“我自己可以。”

“那你快吃，北哥，多吃一。”

这还怎么多吃？女生就在一旁看着，满是委屈落寞的、又尽力维持的笑容，徐向北不咽。他觉得自己真不该来，而江砚也是真的有过分了。

江砚把最后几只虾剥完放在徐向北盘里，低声说：“我去洗个手，北哥。”

他站起，刚走门，隔了一个位的曹燕就“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徐向北惊诧地抬起，就看到她一言不发，直接追了去。

凌晨四

“看看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吗？”洗手间的走廊里，曹燕仰着脸的望着上方的灯，满脸泪。

“不行，”江砚说：“光有没有血丝，睛不够红，不像。”

曹燕立即抬起手背用力睛，然后又拿药重新滴：“得亏我昨晚专门跑了趟药店，九块九呢，回能报销不？”

“能，”江砚笑：“假发裙药都报，还请你吃饭，但条件是事儿得办成，你得让他看来你很努力地喜我了，但我实在没法喜你，你得有儿在这段中受伤害的样。”

“好说好说，我这人生中第一次为的泪就给你了。”

推开包厢门时屋里一片安静，徐向北正脸苍白地坐在位上，郑鹏和王新面面相觑，大气不敢。

江砚先门，徐向北看看他，又看看他后睛通红，一看就刚哭过的女孩儿，脸变得更白了。

“怎么没吃？”江砚拉开椅坐，看了徐向北面前的碟问。

徐向北说：“我饱了，我想先回去，你们……”

“那行，我送你。”江砚抬看看郑鹏和王新，郑鹏忙说：“我去结账，你不用了砚哥。”

“嗯，”江砚低在微信上给郑鹏转了账，然后看了曹燕一，低声说：“让他俩送你回去，我就不送了。”

“好，”曹燕站起来，迟疑着抓着他手腕轻轻摇了摇，努力个笑容说：“我知了，那你送徐先生回去，路上慢儿。”

“嗯。”江砚回手。

曹燕看着落空的手，抬起对上徐向北的目光，她想礼貌地冲人笑笑，但嘴一咧，泪一就要往外涌，她了鼻，徐向北移开视线，旁边郑鹏看着前这修罗场，抬手捂着脸搓了一把。

包厢门时徐向北忍不住又回看了一，曹燕正通红着睛望着江砚，但江砚只牢牢抓着自己的小臂，也没回。

餐厅门时徐向北把他的手推了去。

“这儿路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你要不然……”

“不用，我们一起回。”

“江砚，”徐向北低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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