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

底，不就是因为江砚对他太好了吗？

“……”

又来了……

徐向北心里过不去，对他说：“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很好了，我只是不想总这样，什么事儿都离了你不行。”

这可怎么整，徐向北愁得不行，他本意不想伤江砚的心，可江砚这么伤心他又不知该怎么哄，他越想越上火，忍不住想问问，到底谁是病号？是谁需要照顾？谁该哄着谁啊？他浑骨断了个七七八八他都没伤心成这样儿，年纪轻轻的，不该肆意洒脱一吗？至不至于！

晚上江砚了三菜一汤，徐向北吃得差不多了，刚要放筷，江砚立即抬看着他，徐向北没办法，只好又多夹了两。

江砚满都是受伤的表，他抿，微微拧着眉看着徐向北，那个神……徐向北一霎间哽了一，接着更多的心烦意涌上来，让他再也说不半句自立自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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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劝劝江砚能不能别这样儿，明明知自己不是那个意思，明明知拆支架的日还遥遥无期，自己一时半会儿本就离不了他，还几次三番在这个问题上纠扯，翻来覆去，咄咄人，自己一再给的保证还少吗？同样的话说过多少遍了，好好一个大小伙，总这么患得患失没安全有意思没意思！

疚。

“我知……”

“所以你就迫不及待想让我离开了对吗？你迫不及待想要提前适应没我的日，我现在连我本该的事都成了多余了，我对你好都成了错的了，是吗？”江砚看着他：“还是说我现在该考虑的本不是这些，我现在能的就只剩等你一句话，等你开说不再需要我了，我就可以卷铺盖卷儿走人了，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什么都能为你，虽然我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也不愿意多说，但不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不想再依赖我了，我都认定是我的错，我改，行吗北哥？”

家里空调开得低，江砚一只膝盖半跪在地上，给他好袜，胳膊肘拄着另一只膝盖，抬起看着他。

知个！知你还这么一副委屈的脸给谁看呢！徐向北瞪着他。

江砚：“好。”

徐向北其实心的，这话江砚曾经说过，但徐向北认为那只是江砚哄他时众多好听的话里的一句，他不觉得自己是对方嘴里那人。

这有什么错？人家一个不沾亲不带故不相的人，只不过事凭良心，凭责任，相比自己曾经历过的那些，相比起最应该对他好的人曾给他带来的那些伤害，徐向北叹着气想，江砚有什么错？

徐向北叹气。

“不是……就算你得再好，我总有恢复的一天吧？我只是不想到那时候依然改不了有你在边的习惯，总不能你人都走了，我还在这儿天天转着圈儿哪哪都不对，哪哪都像少了什么，那我日还怎么过？”

徐向北很烦躁，想发火的，但他瞥一江砚，却冷不防被他的神给吓了一。

江砚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把人抱上椅推洗手间停好，垂着帘转去了。

“算了，”他低声说：“我没别的意思，你别想那么多了……就安心着就行。”

“我哪儿得让你不称心，北哥，让你想离了我？”

江砚放筷，起去倒了杯放到他面前，坐低声说：“吃饱了就行，你别生气北哥，饭后生气对胃不好。”

江砚变得话少起来，他不再时刻围在徐向北边，时不时叫一声“北哥”，问他需不需要这需不需要那，他只是变得更加勤谨细心，徐向北想喝时一转，手边就会现一杯温的，看一时间觉得肚该饿了，江砚就已经把饭菜摆上了桌，想上厕所，刚挪动一，江砚就走过来，一声不吭弯腰抱他。

但江砚已经看透了他，也吃准了他这一，在接连几天被推开，被说“不用，我自己来”后，他拧着眉看着徐向北，不再质问，只神中显的越来越的受伤和失落，徐向北的焦虑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徐向北看他垂那低落的样儿，脾气也压不住了：“我没觉得不好吃，也没故意吃得少！我的饭量你是知的！”

徐向北看着他沉默地拿起筷继续吃饭，瞪了半晌，最后靠在椅上，地了一气。

“我真吃饱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