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江砚俯，距离倏地拉近，徐向北一时没防备，瞳孔微微缩了缩，江砚看着他，问：“那你现在想上厕所吗？要不要我帮你？”

这话带了调侃，就是不知是在调侃自己，还是调侃江砚那儿总揪着不放的小。

徐向北思索了几秒。

“北哥，”他回到客厅，问靠在沙发上的徐向北：“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都有，我给你儿？”

“不想结。”徐向北。

这个发小对徐向北着实没得说，再怎么忙也提前把一切都打好了，家里提前叫了家政收拾了一遍，次卧也整理来给江砚住，江砚在这大平层里四转了转，看见连厨房的冰箱里都已经满了新鲜材。

“为什么？”

江砚笑了笑，看了旁边的徐向北，徐向北弯着嘴角靠在椅背上。严礼今天开的是他车库里那辆飞行家，座椅实在舒适，车窗外光耀，他只觉得自己终于脱离了医院病床的束缚，随着车，顺地掠过一路车龙。

“你会什么？”徐向北笑着看他。

“什么为什么，”徐向北逗了人半天，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这事儿没什么理由，如果你非要问，我只能说我没有那个需求，很多东西我自己就能解决，心理上的，生理上的，其他的，我只要赚够钱就够了，你也看到了，只要有钱，就连上厕所这事都有人帮你完成，婚姻没法保障这些，但是钱能。”

“你这儿宽敞的。”他说。

他其实迟疑的是要不要大方一，让江砚跟他一起睡床，他倒没介意别的，反正床很大，睡俩人绰绰有余，但他就是放不开自己的病，他不习惯。

“这个条件，这个岁数，怎么了？”徐向北依然眯着，“谁规定了结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什么阶段的必选项？”

“不想女人？”

“我什么都能帮你，洗衣饭收拾家务，给你洗澡，帮你上厕所，你现在所有的需求都可以给我。”

家门时还没到中午，严礼厂里那边事儿太忙，本想好不容易等人院了一起吃个饭，结果又临时来了电话，当天实在腾不时间了，只能把两人安顿好，吃饭约到回，然后就急匆匆走了。

“你为什么……”江砚看看徐向北的脸，试探着问：“以你的条件，这个岁数，为什么不结婚？”

“那随便你吧，”这个主意正好，能完解决所有问题，而且睡地上是江砚自己提来的，可不算是自己苛待人，“次卧柜里有被，你可以多铺几床。”

次卧跟主卧离得确实有远，隔了整个客厅，徐向北想了想，说：“听不见就扣你工资。”

“反正你得把期待值放低一，我的厨艺肯定离你的标准差了不少。”江砚也笑。

每隔半个月让家政上门收拾一次，这人就是病多难伺候。”

“那我打个地铺吧，”江砚笑，“我就在这儿睡，晚上也好方便照顾你，行吗？”

“我不光财迷，”江砚齿尖咬了一嘴角，“让我着迷的事还有很多，北哥。”

“一个人，”徐向北懒洋洋地眯着，看得来是放松，也是真有乏了，他嘴角弯着：“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睡觉，上厕所，没靠过别人。”

“现在还不饿，”徐向北抬手搭了额，时隔这么久终于回到自己家，他有儿久违的放松，“你先把我去躺会儿吧，有累。”

“不想结？”

徐向北是真困了，也许是终于回到了家，也许是回到家之后依然有信赖的人在边，这让他觉得踏实，他半握拳打了个呵欠，说：“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好。”

东西倒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江砚行李不多，就几件换洗衣服，他问：“我晚上睡次卧吗？你要是夜里有什么事，叫我我听不见怎么办？”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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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付钱是吧？”徐向北“嗤”地一声笑了，“你怎么这么财迷？”

“嗯，”徐向北今天院特意换了一新，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他扯过被角往上搭了一，“宽敞儿住着舒服。”

习以为常

“好。”江砚没推椅，直接熟门熟路，过来弯腰抱起了他。

“就你一个人？”

徐向北的卧室很大，但很空，整上偏冷调，江砚抱着人站着看了一会儿，小心地把人靠着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