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江砚又给老妈拨了过去。

曹燕这三年里成绩混了个中不溜，各行各业的人脉倒积累了不少，手握好几个兼职群，学校里认识不认识的想找活儿都来找她给介绍，她从中取一提成。江砚当初闲着无聊，也萌生了验一的想法，当时关系不错的曹燕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去参加了个护工培训，拿了资格证，结果江砚学完了又嫌麻烦，一直没。这次纯粹是因为学校放假了，曹燕经人联系接了严礼的活儿，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就电话里三四请的把他给求来凑数了。

“是，”江砚笑起来，坦然承认：“确实很帅，都快把你儿我给比去了。”

郜雯笑：“人得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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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谢谢你了。”江砚笑笑。

江砚听着那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笑：“验还行，今天刚有了儿突破展。”

走廊的尽有烟室，江砚噙了烟在嘴上，一手推开门，一手掏打火机，歪“啪嗒”了一。

“哈哈，”郜雯没忍住，一笑了声，“这展可真够大的。”

成天砚哥砚哥的，其实对面是个女孩儿，“大力神”真名叫曹燕，校田径班的，主项练铅球，净一米七七，格豪力大无穷一女汉，结果取了个“燕儿”这么小巧玲珑的名字。

“……你怎么知？”江砚挑了眉。

“没问题，”曹燕立应承，“你护理的对象在骨科，属于运动康复项目，专业适，而且医院机构合规，你只要把握够时，照片报告什么的准备好，到时我找人给你盖章，基本没问题。”

“差不多吧，你不是在医院有熟人吗？回帮我补一材料，看看到时能不能拿来申请社会实践学分。”

手机上这几天信息多的，都没顾上细看，江砚把窗开大了一，靠着窗沿，开了微信最上边一条备注为“大力神”的聊天框。

“真的假的？那你回可得悄悄发个照片给我看看。”

江砚只答应试试，验几天不想了随时撤，曹燕那一直等消息准备另找人呢，没想到江砚说能。

“客气，”曹燕吐了牙膏沫，“咕噜咕噜”漱了个，说：“我还得谢你呢，要不然人家找上我，我摇不来人，碑多受打击是不是，行了先不说了，等开学我一定请你吃饭砚哥。”

“那没有，那至少得两三个月以后了，”江砚弹弹烟灰，说：“他今天……排便了。”

“不帅能激起你的不忍心？你打小就是个颜狗，三观跟着五官走，我有什么不知的。”

曹燕就是学校那个护工兼职群的群主，但她不兼职，二贩，也就是中介。他们院虽然每年也能往省预备队输送几棵有走职业竞技前景的苗，但整来说真有那个实力和天赋的还是少，大多数还是本学习成绩不行，家里条件也不好，只能结合自条件和兴趣，选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育院校混个文凭的人，这些人毕业以后的路要么是考个教师资格证，回老家当个中小学育老师，要么就是考各职业证书，去一些俱乐或者健房当陪练教练什么的，而这并不知名的院本文化课抓得就不严，专业课除了那分尖好苗，其他人成绩达标就好，要求不，空余时间充裕，所以很多学生在校期间都会找各兼职，赚钱贴补自己，给家里减轻压力。

“好。”

——还可以，能。江砚回了一条。

那电话接着就打过来了，曹燕估计假期里天天睡到这个儿起床，嘴里正叼着牙刷，齿不清：“你说话到底有没有个准儿啊？之前都差跪来求你了你才答应帮忙，今天怎么忽然准备了？真的能持？”

——怎么样啊？砚哥，你要真不打算的话得提前跟我说，我好赶另找人，不能拖太久了。

那“嘟嘟”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郜雯平时工作忙到脚不沾地，难得这次接得这么利索，上来就问：“验生活验得怎么样了？终于能腾空来打个电话了？”

“……是啊，你都不知这人脸儿有多薄，被人伺候着上个厕所对他来说比浑的伤还要命，排个便把自己都快折磨哭了，我看着都不忍心。”

“什么展？”郜雯来了兴致：“人站起来了？”

故意

会儿，最后沉默着转开，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