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天了，”江砚说：“就算你吃得再少也差不多了，其实这都早晚的事儿，你这么憋去不是办法。”

那不如你给想个办法……

徐向北转开了。

其实他肚里早就有便意了，只是忍着，憋着，多一儿他都不敢想……

他不敢想象自己一个这么些年来在社会上摸爬打要惯了的人，要这么躺在床上被扒开，底垫上便盆排……他脑里只要稍微闪过那个画面他就要疯，这打死都不行，什么理由，什么天大的不得已，反正他就是不到……

“北哥，”江砚看着他：“如果你是对我不满意，不能接受被我照顾，那不如就跟严哥说一声，给你换个人吧。”

“……换什么人？”徐向北愣怔着转过来。

“换个让你满意的，这一行本来就是那上岁数的大得多，她们通常经验更丰富些，也更细心，虽然……我觉自己已经尽力了，但也许还是哪里得不够好吧，我能看来你对我排斥的，既然都已经到了影响你恢复的程度，不如你还是换人吧。”

这么多天了，徐向北还是一次听江砚一气说这么多话，说得认真的，但他一边听着，一边就渐渐白了脸。

换个大？女的？来给自己……？

徐向北用他脑震的脑只思考了半秒钟，就断然拒绝：“不……”他看着江砚的睛，都有些急了，结结：“我没那个意思，我不换人，你好的……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话说的是实话，徐向北很清楚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江砚已经够尽心了，里里外外忙活这么多天，挑不病，徐向北没有不满。

他换什么人？又能换谁呢？男的他都豁不去那个脸，更别提换个陌生大，来天天扒自己……徐向北想都不用想，真那样他直接就能活不去。

“我不换人……”他看着江砚，努力一副诚恳的表：“我对你、很满意，真的……我不换人。”

严礼电话缠，再三向医生确定了徐向北各项指标没什么问题之后，过来叮嘱他一番又急匆匆地走了。没办法，厂里实在太忙了，徐向北一倒，所有事都压在了他一个人上，徐向北除了激这时候还能有这么个过命的替他扛所有，其他的，他实在也没法说了……

憋的后果自然瞒不过医生，主大夫过来了徐向北的肚，回对护士说：“上开吧，他自己估计已经排不来了。”

医生去医嘱，小护士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拿来了药，二话不说上手就掀开了徐向北的被。

“什么……”徐向北刚要挣扎，就被一把给住了，“你好好合啊！不能动。”

一个女生，女护士，手上那把力气直接就把人得动弹不得不说，还疾言厉，气势人。

徐向北脸惨白，挣扎：“我不用！我不用这个……”

“不用不行，你能不能合一，这都是为你健康负责。”

徐向北快疯了，他一边抵抗，一边慌地去看江砚，里全是颤抖的求救。

江砚几乎在一瞬间，就接收到了他心的那难堪、恐惧和无所适从。

“我来吧。”他立即上前，对护士说。

“基本作你都会吗？”

“会，培训课程里有这个。”

“那行，”小护士把药给了他，转对徐向北说：“你好好合哦，一定别动，这个完很快就可以排便了，你就不难受了。”

……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世上并没有真正的同受这一说，徐向北也不指望任何人能同受了，他咬着牙，还在试图用骨裂的手去拽被单，想给自己遮一遮……

“那麻烦您先去吧，完了我会去跟您说一声。”江砚对护士说。

“好，有什么问题及时叫人。”

“嗯。”

护士转去了，还贴心地给带上了门，江砚过去“咔哒”一声把门反锁，转过，就再一次对上了徐向北那双绝望的睛。

解

这一层楼都是单间病房，屋里只住了徐向北一个，但江砚还是拉上了床旁的帘。

“你的伤没法侧位，那就只能平躺作了，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你……”

徐向北看了江砚一会儿，再次缓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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