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心绪纠结拉扯，搅得心一片纷。

脑越来越，被里越来越。当简舟的锁骨窝被一遍一遍地亲吻啃噬时，他终于放弃了挣扎，任凭张北野带着，像一片刚刚落中的叶，断了，只能起起伏伏地随波逐……

凌晨两二十七，那片落的叶终于靠了岸。这回换了简舟满手粘腻。

他缩在被里，额抵着张北野的肩膀，等着满足后的男人又慢慢睡去，才拨开被了。

张北野！

简舟偏看向那个沉睡的男人，恨不得用那只脏污的手捂住他的鼻，将人死。

可终究，愤的方式只是咬了咬牙。

床垫被压去又弹起来。简舟再次离开的时候，张北野慢慢睁开，看了一时钟。

两三十九分。

隔了一会儿，他又听到从浴室传来的声。简舟今晚洗了第二次澡。

张北野心里忽然有。理不清思绪的时候他总想一烟，如今条件不允许，他翻了个，搓了搓指腹。

是不是得有过了？他在心里权衡。

简舟固然是个变态，心里藏，步步设局。自己装醉、装睡，顺着他布的圈将计就计，本是为了摸清所有隐瞒与算计，等着日后把一切摊开，清算所有。

可今晚的失控，和加持着自己望的所谓惩罚，早就偏离了原本的预想……

似乎得真的有些过分了。

昏暗的光线中，响起一声轻啧，带着张北野对自己的万分埋怨。

不多时，浴室声断了，随后是门板被拉开、椅被拖拽的声音。

简舟似乎坐在了客厅的椅上，片刻后，张北野听到了烟声。

他远远见过简舟烟，眉藏在雾气里，神有些空。

简舟烟得很慢，有一没一的，有时擎着烟半晌也不过一，指尖绕着袅袅烟雾，一清冷颓靡，落寞骨，也格外勾人。

可今晚的烟得却凶，吞吐的声音很重，又急。三两分钟后，那张椅再次轻挪，有人站了起来。

当简舟的影又一次现在客房门时，张北野也再度闭上了睛。他想，就算了吧，翻过这一篇，就不追究了。

就当简舟欠自己的债……都已经还了。

门的人影静静伫立了许久，才放轻脚步走房间。

这一次，简舟没有靠近床，只停在床尾。他俯，慢慢掀开被，伸手臂，用极其别扭的姿势去拭残留在张北野上的黏腻。

草。张北野闭着睛无声暗骂。就非要毁尸灭迹得这么彻底吗？

他无奈地提起了一角，一动不动，任由简舟来拭去。

可那只手却忽然一顿。简舟看着再次有了蓬迹象的……，轻轻地抖了一。

一句极轻的声音从旁：“变态。”

谁？张北野闭着睛缓缓皱眉，我吗？

草草又了两，略略帮张北野整理好衣服，盖上被，简舟迅速走客房，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晶烟灰缸里，躺着半支仓促摁灭的香烟。

简舟的思绪有些游离，他意识地拿起烟灰缸，走洗手间，将烟与烟灰倒桶，又立在洗手台前，打开龙，慢慢冲洗烟灰缸中的污渍。

冷漫过指尖，夜里的画面翻涌上来。

张北野压迫的目光，低沉的命令，不容挣脱的掌控。

难……

烟灰缸猛然从手中脱，在洗手台中砸清脆的声响，简舟却恍若未闻，盘旋在耳边的只有一个声音：难，张北野本没有喝醉？

愈发冰凉，刺骨的寒意忽然拉回他的神智。

简舟摇了摇，行掐灭了这个猜测。

不会的。他谙张北野的底线，清醒之时，绝不会越界失态，人所难，背弃的举动。

慢慢拾起烟灰缸，再次放到冲洗。冷浸透指骨，凉意四蔓延，简舟的脸颊却反常地起了一抹红。

其实，这本该是欣赏张北野挣扎的绝好机会。想起他往日愧疚失神的模样，简舟心底的那儿屈辱才勉压了几分。

可……上次失态过后，张北野主动揽追查老师死因的重担，以此赎罪。倘若今夜的事被戳破……

简舟抬眸看向镜，从中手，用漉漉的指尖碰了碰自己脖上的咬痕，底掠过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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