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么说，秦晏算是瞎猫碰上死耗，讨得了他一时的心，这顿饭吃得还算满意，就连作为餐后甜的陈豆沙都吃了三勺。

秦晏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喜吃豆沙？”

“一般吧，可以接受，但不会特意吃。”凌真，“但是绿豆红豆就不喜了。”

秦晏笑笑：“那要不要换其他的心尝尝？”

凌真摇摇，表示已经足够，忽然手机亮了，一看是明栖给他打电话，于是说了句“我接个电话”，便了接听。

“在什么呢？”

他的声音听起来跟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有几分闲适的慵懒，问的问题更是寻常，似乎是工作之余的闲暇时间中，给此刻最想见到的人打电话开小差。

凌真听到他的声音，眉立即弯了起来，低看着餐桌上巧的金玫瑰纹，语气都亲昵了几分：“在跟朋友吃饭。”

明栖问：“哪个朋友？”

“秦晏。”凌真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我们订婚那天，你见过的。”

明栖拖尾音“哦”了一声：“那你们午还要一起玩吗？”

“不玩，吃完饭我就回家了。”拖的尾调着实有些异样，凌真隔着电话都能听来，于是直接问，“怎么了？有事吗？”

“没有。”明栖，“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他很少有这孩气似的无理取闹的时候，凌真笑了一声：“当然能。但我现在跟朋友在吃饭，有不方便，等回家了再给你打。”

明栖一沉默了。

好半天对面才传来一声沉闷的“嗯”：“那你挂了吧。”

这句话剔去了所有笑意，甚至称得上冰冷，凌真觉得有奇怪，但碍于有外人在，不好问对方，于是暂且先挂了电话。

秦晏一直安静地听着，等他挂了电话才温声问：“是明总吗？”

凌真“嗯”了一声。

秦晏有些担心：“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凌真说，稍稍咀嚼了一刚才的对话，后知后觉意识到，明栖像是在职场受了委屈，想找他说说话排解一，结果因为他在社而拒绝了。

太爷能受委屈，那应该是天大的委屈了。

他有些后悔，正好这顿饭已经到了尾声，他准备现在就跟秦晏分开，然后给明栖回电话再仔细问问。

“没事就好。”秦晏笑，“我记得午附近有一个会展，要……”

他话未说完，凌真的手机又响了，成功把他打断。

还是明栖。

凌真朝秦晏投去一个歉意的神，便接听了。

“我想起来了，我有事。”明栖开门见山，“你帮我个忙。”

凌真笑：“什么忙？”

对面安静了几秒，似乎在纠结要不要他帮忙。

“我有文件忘记带了，午开会可能需要。”明栖，“我现在走不开，助理也刚好不在，你如果回家的话，帮我送过来一？”

听起来是正事，凌真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好，在哪里？我现在就回家，来得及吗？”

“来得及，你现在回家再来公司刚好。”明栖的声音重新恢复轻快，“就在我书房的书桌上，一个文件夹，你去就能看见。”

“知了。”凌真站了起来，“那我先挂了。”

他挂完电话，对秦晏：“我要回去了，他东西忘带了，我给他送过去。”

秦晏理解的神：“好，正事要，有空次再聚。”

他说完这句客的话，又开玩笑似的：“没想到明总那样的人，还有忘带东西的时候。”大概觉得这句话在说明栖不好，于是立刻打补丁，“也只有在亲密的人面前才会展不为人知的可一面了。你们真好啊。”

最后一句话明显取悦了凌真，他的神都变得柔和了，满是浸在糖里的笑意：“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他朝秦晏以作别，便给在附近等待的司机打电话，心豁然开朗，总算是明白明栖午为什么有些异常了。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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