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明栖走到他边，“抓不到生气呢？喜哪个，我给你抓。”

明栖简短：“鸟。”

他识图完毕，面上起了微妙的变化，像是无语。

“我刚换了很多币，给你一，我们一起抓。”凌真拿了个盒分给他一半，“没有什么喜的，只要抓到就好。”他不由有些赌气，“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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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午，两个人都泡在了店里，换了好几次币，其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客人，但过不了多久就走了，最后还是只剩他们。

凌真：“……我当然知是鸟，但这是什么鸟？哪有成这样的？”

这玩偶肯定是批发的，网店一定会有同款。

“好好好，一定给你抓到。”明栖，“抓不到就把店买来，把机运回家慢慢抓，肯定能抓到。”

“这是什么东西啊？”他抬望向明栖，“我从来没见过这动。”

专注于一台后果然要好很多，只盯着一只，慢慢挪也快挪到边缘了，果然挪了七八次后，被他盯着的那只娃娃终于掉了奖，他惊喜地去拿，抓在手中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片刻后才扭兴奋地冲明栖喊：“我抓到了！”

明栖背对着他，在一侧抓，恰好此时也抓到了，走过来把娃娃到他怀里：“我也刚刚抓到。”

两个人在附近悠闲地转悠，凌真一直弯着眉，满满心喜都溢了来，淌到了明栖上，沾得两个人全都是。他担心明栖想多，不由叮嘱：“我就是玩一次，并不是喜玩，你可别回往家里买几台啊。”

凌真意识抱住，不由低看，很大一只娃娃，占据了他整个怀抱，得也很奇怪，看起来像是只圆的鸟，整躯是白，上却有一簇黑的鸟，背后的纹竟然像是三猫，三角嘴是绣上去的，笑得很开心，有又丑又萌的觉。

明栖以前就喜给他起各各样的昵称，小天鹅是最常用的之一。

凌真蓦地噤声，没了任何气势，半天才憋一个虚弱的“嗯”字，转过去了另一侧，耳已经红透了。

“我说你是小天鹅。”明栖愉悦地打断他，走了他的小天鹅，往边上的机走去，“还剩很多币，索用完吧，看看能抓多少。”

一直到太渐渐西沉，凌真才觉尽兴，这一趟收获颇丰，两个人把玩偶送回车上，来来回回跑了好几次才送完，车的后备箱里装的全是玩偶，他最喜的反而是明栖第一次给他抓到的燕了，兴致抱在怀里不愿意放，跟明栖去找地方吃饭，还要给网咖里的两个人带一些。

“是什么？”明栖凑过去看，也无语起来，“这东西是燕？哪里像燕？”

“不过也看不来是什么鸟。”凌真琢磨，“小？小鸭？怎么都是鸟？”

凌真果然笑起来，眉间一扫之前的丧气，嘴上依然：“那就没意思了。”

他语气淡，神冷漠，因此说话总会给人嘲讽的觉，好在明栖知他本意并非如此，只是单纯询问，笑：“没玩过，试试呗，说不定运气好呢。”

相比较起来，他抓到的要正常的多，是只圆乎乎的鹅黄小鸟幼崽，也可许多。

“小天鹅不是这样的，小天鹅是灰的。”凌真，“虽然《丑小鸭》里说鸭幼崽和天鹅幼崽很像，但实际上天鹅幼崽……”

两个人分开行动，凌真之前是每个机抓一次，一圈一圈转，现在有明栖陪着他，不免觉得有了底气，绪也涨了一些，开始转为盯着一台机抓。他甚至没注意里面是什么娃娃，只是想要一次成功的验。

“燕就燕吧。”明栖，“拿着我们带回家去摆，这可是我抓到的第一个玩。你抓的呢？”

“商家说是燕。”凌真沉痛地念，“燕玩偶可礼送闺送宝宝……真是侮辱了燕。”

栖到的时候，就看见他绷着一张脸，苦苦跟机作斗争，面前新换了一整盒的币，听到有人来的动静，都没转一，便判定是明栖：“你等我一，我一定要抓一只来。”

凌真又失败了，眉拧得更，闻言才偏过脸望向他：“你会玩这个吗？”

店里很冷清，除了他们两个外没有客人，也无人看，本不知问谁，他想了想，拿手机：“我淘宝识图一。”

“小天鹅。”明栖说。

凌真一只手把玩偶递给他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