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来□□的人很少，还有五十分钟，足够办完手续了。

明栖的手又抬起缩回两三次，最后似乎终于定了决心，轻轻覆在他叠在双上的手上，让他呼一窒，心差飞了咙。

片刻后，那只手又放开了，落在了他的胳膊上，把他的人往侧拢了拢，替他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五半班，还有一个半小时，来得及。”明栖安抚他，“没事，大不了周一再去领。”

司机还没有来，凌真低玩自己的罩，有纠结要不要现在就好，便听见明栖问他：“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的？”

他犹豫着，慢吞吞：“还有……血。”说完又立刻补充，“不过平时见不到血，所以可以忽略。”

他应该是喜悦的，喜悦他们尚有余温，然而更多的是酸楚，心酸再也回不去从前，变成了矜持礼貌、表面和谐、只能小心翼翼互相试探的陌生人了。

明栖：“我现在去买。”

“可以坐，真没那么严重。”凌真解释，“只要罩和耳机，看不到听不到就好了。”

车里和明栖上都是净净的，没有香味，只有冷气能稍微降低一些温度，使得的温度不会显得那么异常。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外界上，能受到明栖的也有些不自在，似乎挨着他是一件极其不舒服的事，但还是在忍耐着，胳膊移动了好几次，抬起又落，大概是在调整姿势。

凌真愣了一，递自己的手，被他稳稳握住。

他似乎是想把人抱车，又很快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不是小小一团的孩童了，到底没有犯这个傻。

一开始他想着这是两个人的私密事，不想有第三个人在场，就自己开车过来的，更何况一个人开车有事也好过两个人相对无言，满地尴尬，现在又后悔起来——他可以早发现异样的。

凌真被牵着手往民政局门走，快到门的时候，他忽然停脚步，反握住明栖的大拇指，拽了拽对方，仰：“我还有事跟你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明栖轻轻了他的手，叫了他一声：“真真，到了。”

他靠着明栖的肩，神一直绷着，很难不胡思想，只觉这段路尤其漫，得好像没有尽，尤其明栖的目光一直在他脸上，似乎就没有移开过，更是觉得煎熬，倒不如刚才一过去一路算了。

他还能受到，明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专注得有如实质，他看不到，更不知对方在想什么，只能一动不敢动，不敢有任何表，甚至呼都小心翼翼，最后只能靠在后座，假装自己睡着了。

明栖关了音乐，立起车后排的隔板，让空间隐蔽而舒适，然后坐在了他边，坐得极近，近得两个人是挨在一起的，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互相浸染。

“我带了。”凌真开始翻自己的书包，“刚才忘了拿。”

明栖大概还在把他当小孩一样对待，尽俩人间有大隔阂，但年少时积攒的谊，终究会在心底留烙印，尚存一些余温，纵然有再多的厌恶，也会因岁月的逝而淡化许多。

凌真摇摇，他这才放心来，了车，在车边伸了手。

去走一会儿。”

明栖“嗯”了一声，观察他的神：“还难受吗？”

黑暗中的其他官会更加，周围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无数倍，凌真又开始张起来，不受控制地僵住，心十分混。

他拿耳机和罩，又担忧问：“民政局班了吗？现在还来得及吗？”

明栖沉默了一，才低声：“我知了。”

好在没过几分钟，司机来了，他松了气，好自己的罩和耳机，播放熟悉的歌单，总算安心来。

一路的煎熬终于到了尽，凌真心落了地，假装从沉睡中醒来，微微动了动，取罩和耳机，睁开惺忪的睡，迷迷糊糊问：“到了？”

凌真严肃：“那不行，可不能错过了好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凌真又继续玩罩，营造一自己很忙的假象。

他前几天中午跟凌真打电话的时候，对方挂断的理由都是要上车了，他就没有注意过，现在也不确定了。

明栖笑：“行，都听你的。”

凌真大气不敢，像个真正睡着的人一样被任意摆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