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也太快了吧，好像一直盯着手机似的，凌真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着，不过对方应该没有闲到这程度，大概只是凑巧。

都怪这个拍一拍，太容易发了，而且还会震动，本无法忽视。

【我睡不着。】既然已经暴了，他就老老实实承认，并且理直气壮反问，【你怎么也还不睡，都11了】

明栖：【还在加班】

果然很忙，凌真发去了关心的问：【不是太急的话明天再吧，不要熬太久，会猝死】

明栖：【……也不用这么咒我】

凌真：【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委屈][委屈][委屈]我只是想说熬夜加班很伤[委屈][委屈][委屈]】

明栖：【没怪你，别想多了】

明栖：【怪我，忘加表了】

明栖：【小猫委屈gif】

不但是新表包，还是会动的。这才多时间，就寒于了。

【所以我还是更喜打电话。】凌真给他发消息，小小抱怨了一，【可以听到语气，不然文字我本不知你是什么态度】

如果是熟悉的人还好，不熟悉的人，很难判断来。

他的消息刚发去，明栖的语音通话就打了过来，他愣了十几秒，才慌慌张张了接听，小心翼翼放在耳边。

“怎么睡不着？”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分外清晰，如同岸边的柳枝垂到了面，漾起浅浅的涟漪。

凌真觉得耳朵有发，赵言铭说得没错，对方的声音的确很好听。

他翻了个侧躺着，蜷缩起来，是个偷偷摸摸的姿势——虽然他也不知晚上跟未婚夫打电话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但就是觉得这样有安全。

“不知。”他踌躇着，一边思考一边慢吞吞阐述着事实，“大概是因为你晚上突然联系我，刺激了我的肾上素，让我的绪波动很大，到现在都没能平静来。”

“知了，都怪我。”明栖笑了笑，“我白天可能来不及给你打，次尽量早，不耽误你睡觉。”

“不怪你。”凌真大度，“这是受到刺激的正常反应，没办法，以后早给我打就行了。”

明栖虚心接受了他的教诲：“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我一并记来。”

“没什么了。”凌真，又没话找话，“小说给你打电话歉了，你还给他转了三十万。”

他一边说着，一边爬起来开灯找耳机，虽然房里没有别人，他还是觉得在寂静夜里的聊天声太突兀了，有莫名的赧然。

明栖：“不是你让我别欺负他了吗？”

他说话总是带着笑意，语气甚至称得上是温柔，果然要比冰冷的文字好太多了，凌真听着就觉得心舒畅，开怀许多：“没什么，我就问问。”

明栖突然问：“你缺钱吗？我给你办张新卡，当零钱。”

“不用。”凌真赶拒绝，“我不了什么。”

明栖：“好。”

又陷了沉默，凌真暗中慨，真的好像刚认识的相亲对象啊，试图用冰冷的金钱建立起关系。

他上耳机后，又觉得后悔，明栖的声音近得好像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一样，直接传递到他的脑海，有酥麻的意，他的耳朵已经得不行了。

他听见沉默其间对面的鼠标击声，看来还在加班。

“小还说你跟他说话时声音很温柔。”他别别扭扭吐自己在意的问题，“有多温柔？”

明栖笑：“就现在这样。”继而传来椅挪动声和收东西的声音，“我结束了，你怎么办？明天周一了，不能不睡。”

他放轻了声音，比刚才要温柔一些，凌真叹了气：“你睡吧，我再试试。”

明栖想了想：“我找书给你读？”

他以前睡前就是这么哄对方睡觉的。

凌真犹豫了一：“也行，读什么？”

他听到走动的声音，以及翻书声，明栖的声音随即响起：“《基督山伯爵》？”

“这个不行。”凌真果断否决，“复仇听着听着更激动了。”

明栖：“我看看还有什么。《鲁迅全集》？”

“也不行。”凌真，“会调动国怀，更不利于平复心睡。”他思考了一，“找没有什么绪波动的。”

又是书声：“黑格尔的《自然哲学》。”

凌真：“……这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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