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昱闭上睛，良久他问:“是不是只要毕业后……”

“……嗯。”

这样计算，心底是会有那么的委屈，弥漫上来的，充斥着腔，吐不来咽不去，混在脑里，等清醒过来又觉得不算什么事。

第二天闹钟响的时候，裴承妟提前订的早餐放在房门了，等吃完他们一块往学校走。

日历:可以帮我占两个位置吗？

日历:你们后排就行。

林灿:全力以赴jpg

林灿没多想为什么是两个位置，这堂算他们专业课，教室里只了两个班。

“裴之昱还没来？”贺斯铭挑了个顾易占好边上的空位坐。

“上吧，一会儿也快上课了。”林灿看了手机说。

直到教室的人来了大半，裴之昱是从后门来的。

林灿听到后排的声音知他来了赶转过半截，正对上裴承妟拉开椅的动作，睛猛地就睁大了。

“你好。”裴承妟坐后。

贺斯铭瞳孔一缩，随即整个人浑不自在起来，他当然不是个毫无德底线的人，说起来归咎于裴承妟这个人的没存在，但这么措不及防地现，属实有够令人惊愕，哪怕林灿这个没过亏心事的人，反应也不小。

裴承妟本人的相比裴之昱手机上那张纸有冲击力多了，哪怕他先打招呼，官上给人信号就是不好接近，看起来没什么同理心的那类人。

整节课林灿努力竖起耳朵偷听，但裴之昱说的话比他这男朋友还要少，林灿听不名堂，看似冷淡的相氛围，两人间更像习以为常。

了课，林灿才有勇气再转过问:“你中午去哪吃饭？”

裴之昱刚要说话。

“和我一起吃。”裴承妟起。

裴之昱笑笑:“那我们先走了。”

生来注定

隆冬半夜，裴之昱颤了颤中途醒来，浑上懒洋洋的仿佛还陷在梦里，迷蒙的视野中裴承妟的五官近在咫尺，廓暗却带着手可及的清晰。

裴之昱有了半分清醒，被盖在上很严实，睡前留着的窗不断向室冷风而周全是温。

被腰上横着一条手臂，裴之昱慢吞吞想着今天该几号了，裴承妟已经陪他待了三天，跟着他去上课一块吃饭一起睡觉，同上次这样亲近相隔了两年多，裴之昱暗自想习惯过一次两次，连这久别重逢的期待都被削弱了。

好像两个人总是分不开，相别又能再碰上。

“怎么醒了？”

裴之昱回过神，裴承妟刚睁开睛，被底的手动了动，环得更了些又松了力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吵醒你了吗？”裴之昱说，一声音低哑，因为离的近，裴承妟能够听得清楚。

“没有。”为了睡得更舒服，姿势上两个人的度错开，被鼓动，裴承妟虎卡住裴之昱的大把人从被边沿提上来，面对面的持平。

“我以为你噩梦了。”裴承妟把两人上的被卷去一小分，“是不是太了。”

“不。”裴之昱说完，又:“你睡眠变浅了。”

他问:“最近睡得不好吗？”

“没有。”裴承妟笑笑，只是这神态和语调都不甚明显，在房间全然昏暗里裴之昱更不好捕捉，觉得他敷衍佯笑。

过了好一会儿裴之昱都没再睡过去，裴承妟便跟他一样，两个人也不说话，直到裴之昱觉得越来越来神，视线越过裴承妟往窗外看，珠滴溜溜向上抬只能看见一片夜。

他冷不丁问:“你在那边平时会什么？”

“跟你差不多。”裴承妟一说话才引过来裴之昱的神，“上课，学习。”

“你在哪所学校？”裴之昱想起他走过的那群国外大学。

裴承妟告诉他名字。

“离津街有多远？”裴之昱不自在地把手伸上来摸了摸耳朵。

裴承妟一愣，想了想说了个模糊的距离。

“你应该早告诉我。”裴之昱，虽然提来再讲这些话没必要了，可他辗转陌生国度时难免生想要重逢的心理，通讯和联系一个人是最容易的，不废灰之力，他去尝试离得近了也见不上一面。

裴承妟好像通过他只言片语的提问明白了什么，他突然心中一震艰涩地不知该说什么话来。

“你去过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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