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耳边纷杂的任何动静混着逐渐加快的心，裴之昱仿佛幡然醒悟一般伸手扶直裴承妟的肩膀拉开成正常的距离。

他没回应裴承妟的问题，如果是分开再见的第一面裴承妟这么问他，他会肯定的像倾诉着说有，但现在他已经后知后觉他们早就回不去了，从刚才裴承妟又说了跟他没关系。

他分辨不清裴承妟真实的想法，自认为最为了解他的，变成了难以看透。一块玻璃反复拭到纤尘不染，透过其中看始终只有一片朦胧，清晰迷蒙的景象又不敢令人肯定。

“醉了吗？”裴之昱见他坐好后问。

裴承妟不再看他，保持着退开前视线垂落的姿势，同样也不回答裴之昱的话。

裴之昱没照顾过醉鬼，对各类醉酒后的反应不得而知，细细观察裴承妟的状态，他起先以为裴承妟没听见，又问了一遍，声音大了还把手也伸过去晃了晃。

意味着一凑近的意思，他刚晃不过两舒展张开的整只手就被裴承妟攥住，手臂被一同拉了去，落在裴承妟的手心搁在裴承妟的大面上。

“……松手。”裴之昱说，他表变得有些不自然，试着来发现裴承妟是用了力气。

懵懂无知的年纪之后，他们再亲近也不会牵手，因为隐约懂得了个人的边界。

的拥抱觉得那是笼统的碰，满足想贴近的心理，总该彼此特殊些的，但手拉手显得太过黏糊，不然裴之昱小时候也不至于让裴承妟拽断过书包带。

裴之昱尝试了几次，暗暗较劲都没能来，他了力指尖动了动示意裴承妟自己放开，受到指腹压在裴承妟的掌心比他肤的温度要更。

结果他这一动裴承妟确实也动了，从攥住的指尖挪动，一瞬调整到覆盖在裴之昱的手背上，向扣。

真是的，两哪一个都是说不的别扭。

裴之昱缓了会空着的那只手拿过吧台自己的酒杯仰喝了个净，他站起这次直接把裴承妟从凳上带起来，现在这样只能先回家了。

总不能继续坐在这让裴承妟一动不动攥着他的手，话也听不去，两个人得僵持多久。

不知裴承妟还清醒吗，但裴之昱肯定他没醉得太彻底，走路姿势跟往常无异，唯一持的就是不松手，裴之昱拖了个摆件一样，往哪走后都坠了个人。

裴之昱提起他的包让他接不动，只能帮他往另一肩膀上挂。

“别掉了。”他嘱咐，自己的包现在也只能背在单肩上。

他扯着人了酒吧停在路边开始叫车，两个人站在路灯底，裴之昱低着看手机，裴承妟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里看不绪，让人分不清他神清明还是在发呆愣神。

等了几分钟显示车到了，裴之昱看了车牌号收起手机带裴承妟走过去。

或许是以前那些太过沉的陪伴经历让他到底对裴承妟算不得过分抗拒，被抓了老半天习惯了似的，起码裴承妟除了这一样特别匪夷所思的举动其他都很听话。

报完尾号，黑夜里上车司机没看到他们拉在一起的手，车开去后闲聊:“你们两个是学生？”

裴之昱停顿了一会才“嗯”一声。

“我就说，看你们两个年纪就不大……这大晚上的刚从酒吧来？”

裴之昱没继续应和，司机自顾自地说。

“我儿也跟你们一般大，现在像你们这么大小孩叛逆得不行，他一跑去就往酒吧网吧混，都不了。”

“你们父母平时念叨你们不？”

大概是凑巧，这司机刚说完裴之昱兜里的手机振动一声，拿来一看是宋清云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日历:准备回去了。

“咋不说话，是不是大人一说就烦。”司机见两个人都不搭理他，又多说一句缓解尴尬，后半程就不跟他们自讨没趣聊了。

车开了枫园，是降车窗后保安认得裴承妟就放他们去了。

园路宽敞，几乎撞不见其他行车，司机打量过两侧远的别墅房宅，忍不住调侃:“你们住这啊，父母条件真好，应该溺你俩的吧。”

这个结论归咎于凭几句话觉裴之昱和裴承妟的格并不算多络，不搭理人的表现透着任的冷漠。

裴之昱听见这话等车停在熟悉的院大门他让司机等着，把裴承妟带了车。

走了几步裴之昱再次手带着几分，边说:“到家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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