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知没再多说了。

餐厅只剩吃面的动静，何阿姨等候在一边，最后面被裴承妟裴之昱吃了三分之一都没有，菜尽量多吃了一。

只有裴敬知的碗空了，何阿姨考虑到两个小孩的饭量的丰富但量不算太多，成年男人吃完绰绰有余，裴敬知抬一看两个人剩了这么多随即不满。

“喊饿喊了半天就吃这么？”裴敬知放了筷，何阿姨看他们都吃完了过来很快收拾掉。

被赶着上楼回到了房间里，又要重新洗漱。

裴承妟挤着牙膏，裴之昱问他:“不是已经洗过了怎么又跑去。”

把牙刷递了过去，他一边挤自己的一边说:“爸那会过来了，看你不在，我就说饿了想吃饭，你先去了，一会我也去吃。”

裴之昱“嗯”了一声。

他着的牙膏泡沫从嘴角溢了来，像酥饼碎屑一样即使他很小心还是会留痕迹，但其实完以后一就好了。

他又从镜里看裴承妟，裴承妟嘴角的泡沫和他不一样，因为他知他们牙膏的味不一样。

所以裴敬知为什么对他俩好像不一样呢，双胞胎难不是世界上最像的人吗，果树上盘错的枝最后开结果没有任何区别，本是同生。

“哥，你这里的胎记好特别啊。”裴承妟吐掉泡沫漱，指了指自己同样的位置。

裴之昱又看向镜里的自己，右睑方有一块不大的胎记，颜特别浅在白净的脸上有些偏粉，形状不太规整。

不明显的标志，不仔细盯着他的脸看也不太注意到。

一直都有的胎记，裴承妟却总是在偶然久地看他的脸之后说上两句。

“洗不掉的。”裴之昱说。

“胎记肯定洗不掉。”裴承妟说完也想到:“会不会我也有，只是还没发现。”

“应该没有。”话是这样，但裴之昱清楚地知他上没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胎记，平整的，永远没什么存在，也永远不掉的痕迹。

我也会保护你的

《佩叔的菜园》结尾讲:有一天我在整片油麦菜地发现了被虫啃小孔的菜叶，我没在意想省杀虫药的钱，只是偷偷把那枚叶摘了。于是，在个丰收的季节被啃的叶变得数不清，杀虫药无济于事，我再也摘不完那些坏掉的菜叶。

裴之昱躺在床上在沉睡梦前又想到了这篇儿童故事的结局，通篇没什么跌宕起伏的剧，但是江思年讲过的睡前故事中最让他反复想起的一篇。

江思年已经很久没来讲故事了，从七岁的那一年，还没到七岁，只是那一年开始她就不讲了。

他翻了个，被卷在上跟着他动，另一一被扯得绷，于是裴之昱换了个方向翻，裴承妟压在了他被的另一上。

裴之昱试探拽了拽没动，裴承妟已经睡着了，他只能看到一廓还有掉了一截的被伸手给裴承妟盖好了，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不再自己被压住的被角。

梦境里他和裴承妟在院里栽了几颗小生菜，在午后光的照发现了一条攀附的青虫。

裴之昱捡了枝条把虫戳走了，掉了泥地里不见踪影。

“哥你嘛呢？”裴承妟凑过来问，他蹲了来，手上握了一狗尾草晃了晃，裴之昱的视线就跟着动。

“赶小虫，赶走了就不会欺负小生菜了。”

裴承妟懂了，他用狗尾草扫了扫泥地，但连一片枯叶都没带起。

“哥，那有人欺负我，你也会赶走他们吗？”裴承妟问。

裴之昱没有犹豫地说会的。

裴承妟兴起来，把手里的狗尾草要给他，“如果你也被欺负了，那我也会保护你的。”

裴之昱看着裴承妟那双睛，在瞳孔里看见了自己，但这时发现看不清他的脸，每天都会见到的人在现在却像光影消散一样只剩一双留有自己影的睛。

……

梦醒时分，天光大亮，所有的经历在记忆里停留在昨天。

申城到了九月中旬开始降温，裴之昱在小西服的外里穿了件带翻领的袖，领绣着一只猫猫的图标。

裴承妟有件和他一样的，也拿来穿上，区别领是一只边牧小狗图标。

吃早餐时江思年少见地现在餐桌上，于是往常的昔或者果在今早变成了鲜榨果蔬，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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