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零几度的低温，陆柏年被冻得麻木，没觉得脸上被剐蹭得有多严重，可被车里的气一，伤边泛起丝丝缕缕的刺痛，连带着暴在外的肤都有些。

陆柏年皱起眉，视线却没离开沈悸的脸。

沈悸垂着睛，睫在睑投一小片影，神专注。

陆柏年不自觉地动结，心莫名泛起一阵酸胀。

爆炸发生后，他依稀在耳鸣中受到有人断断续续的叫他，想来就是沈悸。

“吓到你了吧？”陆柏年忽然问。

沈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抬也没说话。

陆柏年心里更不是滋味，反手伸胳膊，将人牢牢抱自己的怀里。

他能受到对方瞬间僵直的，和一绷的脊背。

陆柏年抬手，在沈悸后脑勺的位置顺着发尾磨蹭几，之后将人松开又对方的耳垂，同时念叨：

“摸摸儿，吓不着。”

“摸摸耳儿，吓一会儿。”

陆柏年没个正经样，脸上仍旧挂着大大咧咧地笑容。

陆柏年：“要不找个咚咚锵？给你敲敲？”

“……”沈悸叹气，声音淡淡地说了句杭城方言：“十透。”

“什么……忒？”他更懵了，“怎么还带弹的？”

沈悸又不说话了。

不想辜负你的托底

两名嫌疑人被押解回分局后，陆柏年第一时间安排人对二人开展份录工作。

经查，负责接收倒卖号源赃款的司机叫魏忠义。

驻守厂房、负责窝值守与现场应对的工装男叫勤民。

二人的籍地均为锦州市，并非奉天本地人。

陆柏年确认过基础信息，苗雯将一份纸质材料递到他桌前。

“现场收缴来的两手机已经给技术门。”苗雯打个哈欠，底的黑圈极其明显：“董叔联系了锦州警方协查嫌疑人的社会关系、前科记录及近期活动轨迹，估计明天才能有消息，这是厂房爆炸的初步检验报告。”

“好。”陆柏年拿起来，他略扫了一。

现场使用的烟雾弹并非制式警用或市面通款，而是由民用烟改装而成，填充为无腐蚀的白粉末。

这烟雾弹声音大攻击力小，只能制造视觉遮挡与听觉扰，不备伤人的能力。

看现场的痕迹遗留，嫌疑人是采用引线加固定打火装置发，爆位置在门上与棚的拐角。

费心布置，目的却不是伤人，只是为了给自己增加逃窜的时间，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达到为了目标不惜一切代价的地步。

人一旦有所顾虑，必然就有肋。

嗡——

手机发振动，陆柏年从兜里掏来打开查看——门卫的执勤民警拍来几张照片，是打包好的咖啡和夜宵。

“小孙小龚，帮个忙去门卫拿一宵夜，你们沈主任请的，所有人都有份。”陆柏年“抑先扬”，他继续说，“目前时间，任务重，咱们得尽可能在二十四小时之挖东西，我担心盘手会察觉，一旦被他们先一步撤离，我们之前的一切全都白费，辛苦大家跟着熬大夜。”

潘磊眨眨睛，打起神：“都一家人说啥两家话，咱沈主任也太客气了，这不破费了吗。”

有人附和：“是呀，也不知沈主任那边怎么样了。”

陆柏年同样担心：“一会儿劳烦送技术室几份，那边应该六七个人吧。”

他看了时间，把需要的材料全准备好，丢给潘磊一份：“磊，你和李成巽审勤民，苗雯跟我审魏忠义。”

“收到。”几人同声回复。

审讯（一）室。

白炽灯亮得刺，光线由上至，笼罩在魏忠义上。

男人低着，双手握，指尖来回地抠着掌心里的老茧，态度散漫。

“魏忠义，男，五十岁。”

陆柏年将一叠打印好的材料推到他面前——上面清晰罗列着赃款清记录、钱款对接时间、地，以及土质炸弹上提取到的指纹信息。

魏忠义扫了上面的容，没有表现明显的绪波动。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经营罪、妨碍公务罪，非法制造爆炸罪，数罪并罚，至少要判三年以上。”陆柏年说着有违良心的话：“但如果你能主动代背后主谋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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