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真没有！”徐广昌赶摆手，“我就这一个地方，其他窝我连听都没听过，也不认识别的看场的人，屋里负责班看门的都是从客服里挑的兄弟……”

“而且这个是真能赚钱啊，到现在只有一两个小姑娘说不想，说什么良心上过不去，但后来给加了工资，也就没再说啥……”

“警察同志，我是真的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杀人害命才叫伤天害理吗？”沈悸攥手，额间青突凸起，他忍了忍，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把你见过的导师样貌全照序号写来，尽可能详细。”

陆柏年把准备好的稿纸递给徐广昌。

徐广昌接过，不知从哪里开始手。

良久，徐广昌在沈悸的引导把相貌信息填写好，两手端着还回去。

“问得差不多了，剩的给他们。”陆柏年起，手掌搭在沈悸肩，看向单向玻璃外。

玻璃那，同事心领神会，很快会意推门来，对他替他的位置。

沈悸没接话，恻恻地起，转向审讯室大门，径直离开。

陆柏年追上去，但也仅仅只是追上去，他保持分寸，没多说亦没多问。

沈悸坐回到自己的工位，陆柏年拿两瓶可乐，顺带泡两碗方便面。

他把面往沈悸面前推推，打开可乐拉环。

沈悸摘镜，仰靠在椅上的颈枕，没喝。

陆柏年虽然在技术方面涉猎不，但也了解本局技侦的速度，他假咳嗽，问：“半小时就能把所有证据都列举来，你是诓徐广昌的吧？”

就算沈悸是网络方面的天才，局设备的件速度也没办法提升。

沈悸：“确实是简单摘取了一些比较直观的数据链，徐广昌没什么文化，看不懂这些。”

沈悸伪装侦查的几天睡得很不踏实，徐广昌分的员工宿舍是几人窝在一起，脏差，又又，还有一霉菌味。

昨天夜里他有些低烧，今天早晨吃过药才好一些。

“之前过刑侦？”陆柏年疑惑。

沈悸是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的，一般来讲，网安警察很少会直面罪犯参与审讯任务，但也有个别案例，机会并不多。

徐广昌心虚弱、对自己的行为缺乏足够自信，沈悸直击要害，用言语羞辱指他的愚昧，让他的心理防线崩塌，会使其直接从排斥的状态转为合——刑侦惯用的应对方式，实践起来很讲究一针见血，如果刺激的方向有误，很有可能导致嫌疑人防备心加重，彻底拒不合。

某程度上……沈悸是有些天赋的，陆柏年想。

沈悸倚向前，视线对上陆柏年：“没过，一直都在网安，我很脆。”

陆柏年的神很简单，叫沈悸觉得还算舒服，没有自视甚，更没有拿着“地主”的架叫人觉得厌烦，甚至在审讯时把主动权给他，试图来摸他的路打合。

陆柏年一本正经：“那回一起烤腰吃？补补。”

沈悸泛淡淡的无奈，摇：“我是脆，不是肾不好。”

“这话说的，我就很喜吃。”陆柏年越说越不对劲。

“谢谢你的饮料。”沈悸拿起来喝一。

“时间不早了，案的事不着急，后面的人我来审，你要不回家休息一？”陆柏年说，“我送你？”

啥关系啊就开始报备

“不麻烦你了。”沈悸没有应陆柏年的提议，面上维持着克制又温和的笑。

这笑容乍一看温文尔雅，仔细看又会觉得有些刻意，不是真，更像是为了应付社和不必要的麻烦，叫人觉得亲和的同时又受到很烈的疏离。

陆柏年不再自讨没趣，把自己那份泡面拿回办公室。

他没有开大灯，行政室的灯光顺着敞开的房门刚好笼罩在小茶几的位置，陆柏年坐在沙发上，吃面的间隙可以看见沈悸的背影。

沈悸坐在自己的工位，很安静，吃面没有发一类似的声音，明明穿着朴素的黑t恤，却显“君端方”的味。

陆柏年移开视线，低。

他有听人提起过一关于沈悸的事。

沈悸不是北方人，之前一直在杭城市，近半年才从那边平调过来，一直在网络安全保卫门，是这方面的佼佼者，称之为天才亦不为过。

几个月的时间，帮着刑侦方面破获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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