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念坐在床边的椅上，这个相同位置他已经坐了三四年，但床上的人在今天终于不再是一直沉睡的了。

季节转，街两旁的树叶已经完全变黄，车行驶在路边压在落叶上发“咯吱咯吱”的声音，路上的人们也都穿上了厚外。

虞清念保持真诚的微笑，注视着他的睛一脸无害，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格外亲切没有攻击。

他托着自己的望向季风，边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醒了就好，就算恢复需要时间，那也总算不是之前半死不活，不知哪一天心脏就要停的样了。

四位数有多少排列方式来着？虞清念捧着手机久久没拨电话，前方的司机扭过来看他，一副你果然要如此行事的表。

那天车祸的人应该是自己，没有季风，他就会像虞父设计的那样，一家人共赴黄泉，谁都不用人世间的一地和一堆烂账。

冬天快来了，天也就不会遥远。

那边付飞刚挂了电话欣赏自己的成功拉，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来电，他眉一挑，接通后对方第一句就是：我是陆诏。

他望着前方司机朝他亮的二维码，无助转望天，然后对那个司机说：“我手机坏了，能借您电话用一吗？我让我朋友来付车费。”

司机默默把车门锁上，把手机递给了他。

“我有急事先不说了，总之记得统一好径，先挂了。”

虞清念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不断变化，心绪也不断起伏。

虞清念站起去护士台预约季风接来的检查，顺便用座机给付飞打了个电话。

司机狐疑看他一，像是在判断这个人是不是想故意赖账，甚至临走之前还想顺带顺走他的手机。

季风刚刚住院的的时候还是夏天，四季回过几次之后，在新的秋又接续起来了，虞清念觉得压在心底许久的石终于往上抬起了一条隙，不像之前一样每时每刻都压的他不动气。

虞清念又去找季风的主治医生谈了谈，了解了转院的事，卡着时间楼打了辆租车。

“喂，是我虞清念，我手机摔坏了，提前跟你串通一，如果陆诏打电话问你，你就说我是在你那儿不小心摔的，然后为我的新手机去世伤心难过了好久，也不回在路边叫了辆租车就走了。”

付飞把虞清念代的台词背完，挂掉电话，心想这两个人还真是有意思，彼此都太过了解，所以才能这样，天天跟谍战一样，也不嫌累得慌。

由奢俭真的是很难的事，他在心底自嘲。

先发制人，指着他的鼻说：“别哭啊，这里是医院，大哭大闹的小孩会先被拖去打针。”

熟悉的泉和写字楼映帘，车停稳在大门前，虞清念刚想付账，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手机摔坏了。

付飞用脖夹着手机，一边在给咖啡拉，听到这事儿乐得浑颤，“你又搞什么名堂？”

季风想说的话被他噎到嗓里，于是开始咳嗽，咳着咳着就累了，最后又睡了过去。

在虞清念鼓着脸输到手机号后四位的时候，大脑突然一空，他无助地发现——他记不住陆诏的完整手机号…

虞清念玩着护士的笔帽，四打量着周围环境，心想这次可别又撞上上官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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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两个小时不汇报，陆诏肯定会找他的，他手机现在在关机状态，陆诏打不通就会找别人，最有可能找的就是付飞。经过上次陈剑一事，陆诏对他的行踪格外关注，虽然经过自己撒泼打闹了一百八十次，总算不让保镖跟着自己了，但如果没有证人证言，陆诏很有可能会去查他这段时间的行踪，如果发现医院和季风的事，那就不好办了。

坐惯了家里的车，坐租车时他竟然有车了，味不好闻，也没有舒服的位置摆放，还伸不开，在遇到陆诏之前他可从来不是那么矫的人。

毕竟季风的车祸，完全是由自己引起的，他一直都有愧疚。如果不答应季风的告白，那天他就不会来家找自己，不会看到大门四敞的家和债人写的威胁信，不会开车去追虞父，造成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