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到劳克斯就是周韵的导师的时候，几乎要起来，前倾对周韵说：“真的！他过阵要来我们这里访学，你知吗？”

周韵：“我知，所以我才有空回国，不然就他那个变态教学个，不等圣诞节我是回不来的。”

“劳克斯先生很严厉吗？”虞清念挑选了一块草莓糕，问周韵，“你想吃哪个？我帮你拿。”

周韵笑：“我减就不吃了，至于严厉，嗯……德国人的个你知的。”她耸了耸肩。

虞清念和周韵相谈甚，在钢琴上互吐苦，就中外教育的参差发表慨。

“你研究生去国外的话，陆先生会同意吗？德国的学校没那么容易毕业，如果跟着劳克斯教授更难，年不一定能回来。”二人相熟之后，周韵也没了一开始的拘谨，开了两句玩笑。

虞清念垂，盯着盘里的草莓糕，而后抿一笑。

陆诏同意的概率不大，今年着急让他文艺协会，就看得一二。

“周韵！你怎么在这儿，不应该去好好陪一陪鼎鼎大名的陆总？别辜负了伯父的好意啊！要是真嫁豪门，以后不用抛面弹琴了。”一个说话欠嗖嗖，上像打了五斤发胶的年轻公哥一挤了周韵和虞清念的中间坐。

虞清念闻到他上难闻的香味，皱了眉。

周韵看了一虞清念，呼一气：“我今天不想理你，伯父让我来只是展示拍卖品的，没别的意图。”

王年说：“你就算攀上陆诏，别忘了我也是伯父的侄，有优先拍卖权，这次的东西我要定了。”

周韵看起来并不怕他，甚至对他的挑衅未置一词。

王年被她的样激怒，怒声说：“你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没到最后，发生什么都不一定呢。”周韵淡淡。

“哎——你……”

“麻烦让让，我要去。”虞清念在他抬起手想骂人的时候，拿脚尖对着他的鞋踢了一脚。

王年怒气冲冲转过说：“你谁啊？我这鞋多少钱你知吗？踢坏了你赔得起吗？”

虞清念站起来淡淡瞥了他一，声音像风一样掠过：“需要赔的话把账单寄给陆诏就好了。”他整个人也像一阵风飘过走远，只留了一青苹果的味。

王年脸上颜变了又变，指着周韵想说什么，又狠狠瞪了她一离开。

宴会厅最里侧在举办舞会，暗红印着繁复纹的地毯上一双双鞋和跟鞋贴近又远离，女士们的裙摆在空中扬起漂亮的弧度，珠宝随着动作摇晃，撞悦耳的声响，优雅的小提琴音乐响彻整个宴会厅。

虞清念坐在一侧的丝绒沙发上喝着饮料，青苹果气泡又酸又甜，回味悠，他得有些，脱了外一个人坐在这里休息，漂亮的面孔还是引了很多人来邀请他共舞，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但之后的每个人都被他拒绝了。

舞是为了放松，又不是为了运动。

他在听背景里的钢琴声，演奏者平不错，和小提琴合也默契，但是面对大开大合的激扬篇章时总是差那么一，上不去又不来。

又是一首乐曲切换，场上人有有上，换舞伴。

又是一只手伸到前邀请他舞的，虞清念连睛都没抬就拒绝：“不好意思脚崴了，不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熟悉的声音响起，虞清念抬去看，竟然是陆诏。

他猛地站起来，不知刚刚自己在这里跟好几个人舞玩笑的样有没有被看到，他今天晚上还是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其中有个儒雅绅士的男人很会讲笑话也很贴，只是从文学音乐最后又要跟他聊童年心理创伤的时候，虞清念及时制止住了话题。

等他一说不能加联系方式，怕被老公捉之后，男人脸铁青走了，留虞清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他把手放在陆诏手心，受到了温熟悉的包裹。

“你怎么才来找我，好无聊。”他的抱怨听起来都像撒，掺杂着暗暗的试探，想知陆诏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在这儿的。

陆诏低了他的手，“大海捞念念，确实没那么容易。”

后小提琴的前奏突然响起，一首曲是二人都很熟悉的——一步之遥。

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一个宴会，那时候的背景音乐同样是一首一步之遥，但那时，陆诏是赴宴者，而虞清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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