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沅呼一声，转跑向陆执，“知知哒！哥哥，我们一起上课啦！”

私教课程比盛沅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陆执学东西很快，快得让盛沅都惊讶。那个拼音，私教老师一带，陆执一个月就掌握了所有发音。

说话也不像之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蹦了，能连成完整的句。

盛沅趴在桌上，垫着胳膊，崇拜地看着陆执：“哥哥好厉害呀，比我学的快好多！”

陆执低假装不经意看课本，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但有一节课，盛沅和陆执都讨厌得要命。

礼仪课。

王老师背着手，声音拖得的，“站要直，坐要端，吃饭不能发声音，喝汤不能溜，这是最基本的教养……”

盛沅偷偷低打了个哈欠，脑袋一一的。

好无聊啊。

他转看向陆执，发现哥哥虽然坐得笔直，但神也是放空的状态，显然也在发呆。

盛沅睛一亮，从桌底摸一个小本，是他偷偷画的五棋盘，他冲陆执暗示的眨眨睛。

陆执被他的动静拽回神，低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棋盘。

盛沅用气音说：“哥哥，棋。”

他在小纸条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棋盘，然后用笔在格里画圆圈和叉叉当棋。

两个小家伙立刻凑到了一起。

盛沅很会棋，大爸爸以前教过他，他趴在桌上，一手挡着纸条，一手指着棋盘小声教陆执：“五个连在一起就赢了，横的竖的斜的都可以，我画圆圈，你画叉叉。”

陆执是第一次这棋，他握着笔，有些生疏地跟着盛沅学。

盛沅一边一边小声指：“这里要堵我，这里可以攻……”

两个人你一笔我一笔，得小心翼翼，时不时瞥一王老师有没有看向自己。

陆执学得很快，但盛沅更厉害，最后五个圆圈连成了一条线。

“赢了！”盛沅差叫声，赶捂住嘴，得意地冲陆执挤挤睛。

陆执盯着纸条看了好久，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盛沅开心坏了，凑到陆执耳边，用气音说：“哥哥，我赢了，可以要一个奖励嘛？”

陆执疑惑地看着他，了。

盛沅早就准备好了给自己的奖励，他眨眨睛，小脸上带着期待，“我可不可以，叫你脑公呀？”

陆执：“？”

他终于逮住机会问了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老公……到底是什么？”

盛沅顿了顿，突然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自己居然也不知“老公”是什么东西！

他皱起小眉，努力回想梦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画面，“就四很重要的，要叫你脑公的，不然会死掉的。”

陆执沉默片刻，又问：“是名字吗？”

盛沅挠挠，小脸皱成一团，“不是名字呀，比名字还重要，是……是……”

他又卡壳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一个咬着嘴努力想，一个眉皱得的，两张小脸仰得的，睛里都是迷惑。

盛沅忽然睛一亮，“我好像次过脑公……脑公饼？”

陆执：“？？？”

“不对不对，”盛沅又否定了自己，“是人是人！要嫁给他的！”

“嫁？”陆执更困惑了，“是什么？”

盛沅急得小短在桌底晃来晃去，“我也不知……”

他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在纸条背面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大字。

“老公”。

“喏，”他把纸条递给陆执，小脸上带着得意，“就是这样！”

陆执看着纸条上两个奇形怪状的字，眉皱得更了。

这就是老公？所以什么意思？

“盛沅！陆执！”

一声厉喝从讲台上传来。

王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讲课，视线落在他们上，还有他们手里的纸条。

“你们两个，在什么？！”

盛沅吓得一激灵，赶坐直，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那张纸条还在手里，被王老师尖地看到了。

王老师大步走过来，一把走纸条，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棋盘和“老公”两个字，脸铁青。

“上课传纸条，还传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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