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到的我也能到……”

&esp;&esp;肖正恩一把挥开冯楸的手，他只是抬起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冯楸。那神不是愤怒，不是惊讶，甚至算得上冷淡，仿佛是在听冯楸开一个玩笑。

&esp;&esp;“你看清楚，我是个男人。”

&esp;&esp;冯楸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从到脚都是凉的。

&esp;&esp;“我又不是傻，我当然知你是男的。”冯楸梗着脖说，他再次伸手捉住了肖正恩的手腕。

&esp;&esp;“你松手。”肖正恩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很清楚。

&esp;&esp;冯楸没松，他的呼变得很重，腔起伏得厉害，底也缓缓升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男人的手在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胳膊肘，像是用了全的力气在抓住什么东西。

&esp;&esp;“我不松。”冯楸的声音哑了，像是咙里了一团砂纸，“明明开始你不是这样对我的，郁彪那个傻玩意儿来了就全变了。”

&esp;&esp;当时肖正恩里只有他，虽然让他一些脏活累活，但他们都只有彼此……

&esp;&esp;开始他只想着待在肖正恩边，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他确实不知自己会喜男生，但……现在他意识到了，怎么能被郁彪平白无故抢了去……他不甘心。

&esp;&esp;“冯楸。”肖正恩瞥了一自己的手腕，警告地说。

&esp;&esp;“你让我说完！”冯楸的声音突然，他的手收得更了，“你说我不着，行，我不着。你说三个月让我，行，我！但你不能……你不能在把我成这样之后，还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esp;&esp;“我把你成什么样？”肖正恩冷漠地重复他的话。

&esp;&esp;“你！”冯楸张了张嘴，像是要说很多话，但所有的句都堵在咙里，挤来的只有一团的气。他的眶更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红，是气涌上来憋的，同时还有那太多东西想说却不知该从哪句开始的无措。

&esp;&esp;他憋了很久，最后说来的是，“你昨天晚上摸了我的手。”

&esp;&esp;“？”

&esp;&esp;肖正恩愣住了。

&esp;&esp;“你睡着了，你什么都不知。”冯楸的声音忽然低去，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睡着之后主动摸了我的手……手指特别凉，你就那么握着我的手指，握了大概有十分钟。我不敢动，我大气都不敢，然后我…………了，你要对我负责。”

&esp;&esp;他停顿了一瞬，观察肖正恩的神，结轻轻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