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丁雯雯脸一红，赶忙双手合十，对着周围连连歉。

听到这，白若依抿了抿，神变得有些严谨，似乎是在脑海里拼命搜寻相关的词条。

周遭正在看书和休息的同学齐刷刷地转过，纷纷投来不满的视线。

“噗。”丁雯雯一老血吐了来。

白若依的眉终于拧了起来，手里的笔也停了来，声音里满是困惑：“什么玩得？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她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打工，以前在餐馆兼职时，墙上倒是挂着一台电视机，她偶尔能在端茶倒的空档顺瞧瞧，不过多半放的也都是些新闻。

白若依纳闷地看着她，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必要纠结：“很多啊，店，服务员，有时候赶上熟客，他们也都可以，谁离得近谁就了。”

很啊，全班前叁，理解能力不可能有问题。

“什么？！”丁雯雯直接惊呼声，整个人差从椅上弹起来。

“什么？！”这一声比刚才还要尖锐。

“算了，当我没说。”丁雯雯无力地

有脑袋充血的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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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依一脸认真地盯着她，思考良久，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健教学视频吧？上次有个客人喝醉了，非要放那个健，我也跟着过几次，确实累的，了一汗。”

“不会啊，都是别人的。”白若依回答得坦，遥控又不在她手里，想看什么都是店或者客人说了算，她哪有那个权力。

丁雯雯看着白若依一脸纯粹的迷茫，她好像知了两人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最后一次。”丁雯雯连连双手合十作揖，然后她赶压着嗓说，“不是，我的天啊，依依……你私底居然玩得这么？真的假的啊？”

她握住白若依的手，压低声音，“我说的不是电视剧。”

她拍着桌，几乎要崩溃，“依依，你是不是在装傻？我说的是私里看的那……那的东西！就是那不可描述的！”

丁雯雯觉自己快要原地暴毙了。

她拿成绩单，看了一白若依的语文成绩。

“丁雯雯你有病吧？还让不让人睡了。”旁边一个同学忍无可忍地拍了桌。

丁雯雯心里终于畅快了，她终于懂了，端起杯重新靠回椅背上。

白若依眨了眨睛，依旧没反应过来：“需要自己动手？你是说电视坏了，大家一起修吗？”

“那是什么？”白若依更疑惑了。

丁雯雯几乎是咬着牙说：“我的意思是，那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关在房间里，看那画面，看完了会全是汗，你知吗？”

大名鼎鼎的人，私底不仅看那片，居然还是和别人一起看，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里满是震惊：“依依，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帮你……的？”

“我真不知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店里的电视一般不放这。”白若依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诚实地摇了摇。

丁雯雯：“……”

丁雯雯急得直抓发，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凑到白若依耳边，极力用委婉但准的词汇描述，“我是说那……那画面特别直接的，凑一块嗯嗯啊啊，需要自己或者对方动手，或者动别的地方的那片。”

她一坐回凳上，拉着凳拖到白若依边，人都快贴上去了。

丁雯雯眨着睛，神有些暧昧地追问，“那你看的时候，会自己……吗？”

里的圆珠笔，认真想了想，“不怎么看，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