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你脸怎么这么白啊？是不是低血糖了？什么事了吗？”

清晨，丁雯雯一教室，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就被白若依惨白如纸的脸吓了一。

昨晚，白若依回到宿舍后，睁着熬到了天亮。

哭得太狠，她的睛现在还红得厉害。

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听到同桌关切的声音，白若依僵地转过。

嘴动了几，“雯雯……你知，哪里可以赚到很多钱吗？……很多很多钱。”

丁雯雯手里还拿着咬了一半的包，想说刑法里有，可一撞上白若依的视线，那些还没到嘴边的玩笑话瞬间卡在了咙里。

这个新来的同桌，虽然她俩聊的不多，但一直以来，她都知，白若依的神是倔且净的，一不服输的气势。

可现在，那神就跟碎了一样。

丁雯雯被她这副样吓到饿了，她同桌不会楼吧，她可不想放假，说话都结了起来：“我……我也不知。依依，你是不是惹上利贷了？要不，我们报警吧？”

白若依有些脱力地摇了摇，没有再说话。

……

“白若依。”

讲台上，英语老师用粉笔敲了敲黑板，眉锁。

“白若依！”

直到丁雯雯用笔杆戳了她两，白若依才如梦初醒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老师……”她低着，声音虚弱得厉害。

英语老师叹了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坐吧。这节课你已经走神整整五次了！不要仗着自己的英语成绩好，就不拿上课当回事。现在已经是叁冲刺阶段了，一分就能甩开几百人，明白吗？”

“我知了，老师。”

白若依闭了闭，将眶里酸涩的泪意憋了回去，重重地了。

手机一直被她在书桌最，她甚至连开机的勇气都没有。

她害怕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害怕看到屏幕上店主债的信息，更害怕看到那串数字。

熬到了午放学，白若依没有回宿舍，而是了校门。

拿所有的钱和卡，去了礼服店。

柜台前，红漫不经心地接过她递过去的那迭钱，放在钞机里过了一遍。

“一共两万零叁百。”店主挑了挑眉，涂着艳丽红的嘴勾起，将银行卡和零钱顺着台面推了回来，“白小，我们这里可不是慈善的，更不让赊账。照规定和当初签的合同，衣恶意损坏，必须走原价赔偿。”

白若依站在原地，“老板，这是我全的钱了……剩的分，我能不能每个月分期还你？我一定会还的……我可以写欠条。”

“分期？你一个中生拿什么分期？”店主冷笑了一声，神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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