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屿已经取了假发，换掉了女装，恢复了少年模样。

他第一次通过唱歌获得赞，魂儿都飘了，台时乎乎的。

ai1111：“我真是一个失败的ai，我的编号是光，我辅助的玩家也是光……”

湛拓：“公司的公关团队难不能理吗？”

顾云洵心里滋滋的，压不住嘴角。乐队主唱走上前来，开玩笑说：“我把主唱的位置让给你吧。”

顾云洵总算知他看许天屿为什么熟了，原来许天屿就是住在他对门的女，他们见过一面。

“醒醒。”ai0000说，“许天屿在看你。”

“他要用声音杀人吗？”

乐队谢幕离场，顾云洵回到卡座，陆续有npc过来和他打招呼，说被他的歌声所动。顾云洵成了酒吧里的名人，过了会被捧的瘾后，去往卫生间暂时避风。

湛拓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喝上几杯酒，想到还没去过游戏里的酒吧，他打断：“好，传送。”

顾云洵唱完一首，酒吧的npc们挥舞着双手，大喊“安可”。

湛拓：“……”

整个酒吧安静了几秒钟，然后迸发如雷鸣般的鼓掌声。

如果你现，十分有男友力地警告狗仔不要写，一定会收获攻略对象的好。”

“他怎么也在？”他注视顾云洵走上台，读剧线索的容，想到他到哪儿都带着相机，“攻略对象不小心被狗仔拍到？顾桃该不会改行当狗仔赚快钱了。”

“你刚说是我们乐队的粉丝，我还以为你是随说的。”许天屿注视着他，“没想到你真的有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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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拓侧过，发现旁边那一桌的顾客全都被顾云洵的歌声所引，其中一位里还泛着泪光，呜咽：“他唱得真好听！”

爬墙是湛拓游戏以来新学到的旧词汇。

ai0000无语了：“……你正在攻略的学弟。”

顾云洵转过，见许天屿的确笑盈盈地望着他。

顾云洵在他们的呼喊声中，笑容更甚，继续制造着噪音。

“哈哈哈哈哈。”顾云洵摆手，谦虚了一把，“不敢当。”

湛拓来到酒吧，没关注攻略对象在哪，先找了个卡座坐，刚完酒，就发现了顾云洵。

顾云洵对着ai0000说梦话：“台有星探吗？会来找我吗？我可以发专辑吗？我报名参加我是歌神的话，能拿冠军吗？”

“想起来了？”许天屿笑，“请你喝杯酒，这位粉丝肯赏脸吗？”

邻居？

他举手投足透着优雅，在麦克风前站定，嘴微张——

等酒的过程中，许天屿聊起音乐。顾云洵不懂音乐，但好在ai0000可以实时搜索相关的音乐知识，让顾云洵不至于馅。

ai1111受到数据波动：“我觉得攻略对象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工作吧？”

灯光似乎格外偏这位npc，他眉在光立清晰，冷白泛着莹莹的光，不说话的时候更像顾云洵了。

顾云洵抬起，在镜里和后的人对上视线。

顾云洵跟着许天屿来到吧台边，许天屿熟稔地和调酒师打招呼，然后问顾云洵想喝什么酒，并给推荐。

是他听觉有问题，还是这些npc对“好听”的定义有问题？

顾云洵闭着睛在唱歌，像是投了不少，嘴里却吐一句句噪音。而他像是浑然不觉，唱得特别大声。

湛拓不愿听它念叨，心想早知让它一直沉默去。

第18章 去除害

ai0000：“……”

ai0000播报：“哇撒！心动值一涨了十个！”

“哦。”

在盥洗台前洗手时，后传来年轻的男声：“你好啊，又见面了，邻居。”

湛拓听到了生锈锯切木，听到了粉笔划过黑板，听到汽车胎漏了气，听到壶在报警。

“呵。”

湛拓大受震撼。

在天籁之音失效的前半分钟，顾云洵结束了演唱。

顾云洵一手握着立麦支架，表如痴如醉，声音都哑了，还在嘶吼。在他的嘶吼声，湛拓没听清ai1111在说什么，只纳闷：“他怎么到唱得这么难听，还这么自信的？”

湛拓听他在台上说话，“他又成了这个乐队的粉丝？他还忙，是专业爬墙的吧？”

“唱得好！”

顾云洵说，“我上就要参加我是歌神了，学弟得上我吗？”

“歌神！”

顾云洵：“许天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