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了场大雨。

徐嘉芙搬来小凳，坐在院里的房檐。望着豆大的雨砸来，云里不时过几个响雷。

门的念没有了，她也没心思跟哥哥一起看推理小说。

侦探小说和悬疑小说是徐嘉述的最。

外国文学译本，她看得云里雾里，记不住冗的人名。脆伴着雷雨声，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院前的一塘莲，被雨濯洗得叶翠。

徐嘉芙刚从床上睡醒，浑绵绵，还坠在方才的梦里，不来。是什么梦，她也记不清了，大约是一些小时候的事。

徐志成从项目上竣工回来，总会带着家里人一起，就近一个城市来一次自驾游。带着她和哥哥去吃kfc，去上乐园，去万圣节的南瓜小屋。

早几年，爸爸和妈妈的还不错。

或许徐嘉述并没有骗她，她真真就是在父母的里生的孩呢。

“起床起床。”徐嘉述风风火火地闯来，一坐在她床边，伸手把她睡得蓬的发丝一一捋顺。

徐嘉芙眯着睛看他，还没完全清醒。

“走，哥哥带你去摘莲吃。”

她睡得发懵：“上哪去……？”

“外面的莲塘里。”徐嘉述说着就去拽她的胳膊，“快起来快起来，趁现在凉快，一会儿太来又了。”

徐嘉芙被他拽得坐了起来，发蓬蓬地糊了一脸。她掀开被床，脚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拖鞋。

徐嘉述已经蹲去了，把两只被蹬到床底的拖鞋捡来，整整齐齐地摆在她脚边：“穿拖鞋去吧。”

“小路上都是漉漉的泥。”他说，“脚也卷儿，脏了回来自己手搓。”

“到时我可不帮你。”

“谁要你帮。”徐嘉芙一脚踢中他的小肚，“我可没让你帮我洗过衣服。”

“谁说没有，上次不就是。”徐嘉述觑了她一，“喏，就上次。”

被他一，徐嘉芙忽然想起了什么。瞬间回忆起当时沾了血渍的被她藏小盆里，放洗手池底，打算晚再洗。

等她在床上疼完，却发现盆里的不见了。

她急匆匆地冲徐嘉述的房间，焦急问：“哥，你看见我盆里没有？”

他正坐在床上玩游戏机，也没抬：“看见了。”

“在哪？”

“我洗了。”

—

院里的积映着天光，亮晃晃的。

徐嘉芙一脚轻一脚重地趿着拖鞋，手里提着小铁桶，跟着他往莲塘边上跑。

莲塘就在院前面，不过几十步的距离。

雨后的小路泥泞不堪，黄泥被雨泡得又又，一脚踩去，泥就从脚趾里挤来，发噗叽噗叽的声响。

塘里的莲叶得密密匝匝的，一片挨着一片，像撑开了无数把碧绿的伞。莲蓬就藏在这些荷叶中间，有的地探来，有的躲在叶底。

徐嘉述挽起，脱了鞋，赤着脚踩塘边的浅里，淤泥没过脚踝。

“那只，那只大的！”徐嘉芙站在塘埂上，一手提着小铁桶，一手指着不远一个饱满的莲蓬，“哥，那个好大！”

徐嘉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伸手够了几次，指尖堪堪碰到莲蓬的梗，却怎么也摘不到。

他往里面又挪了两步，淤泥已经没到小肚了。

“你别往里走了！”徐嘉芙有着急，“危险。”

“没事，浅的很。”徐嘉述往前探了探，终于够到了那莲蓬柄。

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脆响，莲蓬被摘了来，被他举过，“接住！”

他转把莲蓬扔了过来。

徐嘉芙手忙脚地去接，差没接住。莲蓬在指尖弹了一，被她赶搂怀里。

徐嘉述在塘里又摘了几个，一个接一个地扔过来，没一会儿就装了半桶。

“够了够了。”她蹲在塘埂上喊，“哥你上来吧。”

徐嘉述这才从塘里爬上来，小上糊满了黑乎乎的淤泥，脚趾里也全是。

他在旁边的草上把脚蹭了蹭，蹭不掉，脆就这么坐到了塘埂上，拍了拍边的位置：“来，坐，我剥给你吃。”

徐嘉芙在他旁边坐来。

雨后的泥土还带着气，坐上去有凉。

他学着小时候外公剥莲的手法，住莲的两端一挤，一颗圆的莲就从绿的外壳里蹦了来，落徐嘉芙摊开的手心里。

“不用抠莲心吗？”她问。

以往吃莲都要剥开莲，抠清苦的莲心。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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