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推开画室的门，才想起最重要的外没有带过来。

“不好意思。早上来的太忙，忘记把外带来了。”她习惯把钥匙和手机放在门旁的柜上，犹豫许久，才着问:“要不……你跟我回去取一？”

“没事。”白宗言随手带上门时，目光扫过她底的青黑，那片淡淡的乌青像针一样扎他里，“昨晚没睡好？”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的味，光透过百叶窗斜来，在地上投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的影拉得很，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林琅，没掩饰自己的狼狈：“了噩梦。”

她声音轻轻的，不自觉就在白宗言面前将自己的脆弱展来。

“阿婆说的，是怎么回事。”

林琅脑海中闪过尾随者那双鸷的睛，指尖猛地蜷缩，从到尾给白宗言讲了一遍。

听完事的经过，白宗言倚着背后半的柜，右手撑着柜面，左手指尖规律且缓慢的敲击在上面。

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清晰，敲得林琅心发。

他微低着，额前垂的几缕的碎发遮去他中的神，只隐约能看到颌绷的线条，透着几分隐忍的戾气。

有好一会儿他都没说话，像是在什么打算。

这期间林琅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画架旁的工，指尖挲着画笔的木质笔杆，直到那沉默的压力几乎要将她淹没时，白宗言才终于声。

“林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啪嗒’一声，林琅手的画笔掉在了地上。笔尖上不知是哪个学生还是老师用过、忘记清洗的红颜料，像一滴突兀的血，染红了她脚的白瓷砖。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林琅猛地抬，撞他不见底的眸里。

不一样。现在的白宗言和过去完全不一样。

那时的白宗言同样冷言少语，但到底年少，行为举止透着稚，完全不像现在这样沉又充满压迫。

特别是那双睛，带着一让人无法回避的穿透力，让她没有说谎的勇气，只能如实回答：“没有，怎么了？”

“对方一天没抓到，你就一天不安全。”他语气平淡，目光牢牢锁住她，“你一个人住，独自上班，迟早还会现今天的况。”

白宗言指的况，她自然清楚。

“我知……”

她垂睫，的睫在睑投一小片影。

但她在明，那人在暗，目前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盼着警方赶抓住犯人。

白宗言看着她这副故作却难掩脆弱的模样，心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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