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分不分？反正那人就是个氓！我就是不明白森晚整理你为什么对氓都这么纵容？！我们姚氏是需要员工卖才能发展去吗？”

“我不你在你爸妈面前是不是大少爷，但你在蓉城就只是一个二助，别逾越的事。”蒋易珩声音极冷，脸不佳。

曾烁恰在此时回来，轻轻敲了敲门，看着对峙的两人，察觉气氛不对，还是开打断：“我刚刚在楼看到吴总离开了。”

蒋易珩“嗯”了一声，站起：“我们也走。”

姚树上前两步：“我还没说完呢。”

曾烁拦他，轻轻摇了摇，蒋易珩脸少有这么难看。

在门前，蒋易珩又扭：“再有次，直接开除。”

“！凭什么啊？”姚树一脚踹在了椅上。

“我特么是在帮他啊！他什么态度？！啊？他什么态度啊！！！”

姚树在客厅里转一圈喊一遍，罗渊坐在中间沙发上，两略显呆滞，静静看姚树表演暴躁和破防。

姚树不知疲惫一圈圈转，罗渊又开始。

时间已经不早了，罗渊默默趁姚树转到他背后方向时，打了个哈欠，收敛困意后开：“你要不要坐来歇会儿？”

姚树直接拒绝：“没心。”

见罗渊半天没理他，姚树这才走过来：“你倒是说句话啊！”

罗渊脑嗡嗡直响，回神扭，抓住重，一语中的：“你为什么要帮他？”

姚树怔住了。

是啊，为什么？

蒋易珩这么折腾他，遇到这事他明明应该看戏、吃瓜，如果方便再录个视频，就算是抓住了蒋易珩的小辫，以后要是蒋易珩再支使他活，他就拿这个跟对方谈判。

顿了几秒，姚树才开：“小爷我就是看不得这事在我底发生！”

“但他又不领你的。”罗渊直击要害。

一说这个姚树就更来气了：“我哪知他是这人？帮他还不乐意，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

罗渊思索半晌，一样不理解蒋易珩为何这么：“你要不再跟我说一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姚树又讲了一遍，义愤填膺，顺便夹带私货骂了吴旭安无数遍。

罗渊虽然和姚树一样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但心比姚树多了么一：“其实我觉得这事吧，你就算不过去，也没什么严重的后果。”

姚树脸上表彩纷呈：“但我要是去得晚了，那臭氓的手都要搭上去了！”

“搭上就搭上呗，都是男的他又不会少块。”罗渊继续说。

姚树再次怔住，半晌才说：“但那姓吴的喜男的，万一蒋易珩被他拐骗走了，谁知什么后果？”

罗渊最近准备店里装修，一天到晚来回奔波跑，实在是困得不行，脑不清醒，但说话反而比以往更条理清晰：“那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姚树没说话，因为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他不想看到。

但又说不来理由。

罗渊实在熬不动了，他必须要立刻回去休息，站起来拍了拍姚树的肩膀：“而且你怎么知蒋易珩不喜男的？你怎么知蒋易珩不想跟他走，万一拒还迎呢？”

姚树睛可见瞪大、再瞪大，最后是一个常人难以到的震惊、抑或是不经意间兴奋的表：“不会吧？他就是得好看了，看起来也不是同啊。”

“谁知呢，你跟他认识又没多时间，”罗渊往门外走，“我回房间了啊，你自己想想。”

然后径直离开，甚至没给姚树反应的时间。

-

第二天，姚树很早就到了公司。

曾烁到时还有些意外：“怎么这么早？”

姚树抬，盯着黑圈看向曾烁：“睡不着了。”

何止睡不着，简直是一晚上没睡。

好不容易快睡着了，一想到蒋易珩的名字就又清醒了。

大半夜好几次惊坐起来：蒋易珩到底是不是啊？

这样一整晚反复折腾，最后落了个大黑圈。

曾烁没说话，跑去茶区接了杯咖啡，放在姚树桌上：“你的ppt完了吗？蒋总心不好，你最好别在这时候惹他。”

姚树立刻坐正，心我惹他？那他还惹我了呢。

但此刻在蒋易珩的地盘，蒋易珩手里握着他画室的生杀大权，还有……他就是不想跟蒋易珩计较。

男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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