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拓：“那就去验证。”

容是命令，语气像撒。

湛拓说：“再不起床赶不上看大爷练太极拳了。”

“再到那次车祸，夏云川竟然现了第二人格，并且他的认知不受的影响，太不合理了。”顾云洵眉微蹙，“我想购买市场上的恋象限，看看正常版本的游戏是怎样的。”

“好。”湛拓先前玩的全息游戏是击类的，和恋象限不是一类型，加上他创业后很少玩游戏，也不确定别的游戏的真实是否能达到这地步。

顾云洵总会在床上捕捉到湛拓充满野的那一面，亲他的颚线，脑袋一：“你得真带劲儿，这个角度和我老公特别像。”

顾云洵望着前方：“不知在早晨练太极拳的大爷还是不是风雨无阻，超市里总是微笑的收银员会不会换一个表。”

“嗯？”

湛拓试探着问工作人员：“再坐一圈还是去游客中心买票吗？”

他们同时开——

顾云洵：“……我记得必须选攻略对象。”

“是。”顾云洵说，“全息游戏刚上线时，我去验馆试过一两次，有沉浸，但人并不会细致到凑近了连脸上的绒都能看清。后来我没再玩游戏，所以以为是全息的技术发展到了这地步。但从影安和傅竞在上有牵扯开始，我隐约察觉不对劲，他们本该是玩家的攻略对象，在游戏里剧支线里，如果有两个攻略对象在一起的可能，不是在把玩家当猴耍吗？”

“我比较不来。”

顾云洵购买了市场上的“恋象限”，游戏时，也有编号为四位数的辅助ai，不过说话语气较平，不像ai0000那么俏。他熟练地选择了李影安作为攻略对象，在系统提供的线索帮助和他偶遇。

游戏与现实

湛拓直勾勾盯着他。

轿厢转了一圈回到底，工作人员拉开门提醒他们来：“还坐吗？”

顾云洵：“明天去看看吧。”

他过去打招呼：“爷爷，早，你怎么不练太极拳了？”

传送到公园时，大爷果然在老位置，神奕奕，但顾云洵盯着看了会儿，发现他练的不是太极拳，而是八段锦。

然后湛拓就想方设法地让他舒服让他，试图从他嘴里得一个答案。

“不用。”工作人员笑得憨厚，“今天反正没什么人，可以免费再坐一圈。”

大爷应：“打太极拳打腻了，换着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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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虽然记都不错，但在游戏里游戏外见的人都不少，也不确定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工作人员是否被换掉了。

他今早醒来，发现了一小胡茬，用剃胡刀刮掉了，虽然不明显，但违背了游戏规律。

顾云洵这才蹭起来，向湛拓伸手：“不想动弹，你拽我起来。”

这ai不愧是跟着他混的，还懂。

顾云洵望向湛拓，湛拓说他心底的想法：“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不像游戏，它仿佛在不断地行修正。”

湛拓和顾云洵对视一，都在对方里看到了惊讶。

但得到哪个答案，湛拓都不满意，找理由惩罚他，顾云洵疑心最近两人各自忙事业得少，湛拓憋久了故意折腾他。

不过第二天早晨，顾云洵差没起得来。因为一晚开玩笑叫湛拓“二老公”，叫着叫着玩上了角扮演。

顾云洵脸颊泛着红，乐得笑来：“这个嘛……”

湛拓：“起来了。”

记得很清楚的是，那人先前只会重复一句话“赶快来啰”。

于是，第二天，湛拓叫了顾云洵几遍，他才艰难地起了床。

恼怒的绪一闪而过，湛拓明白他中的“老公”就是自己，沉声问：“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顾云洵愣了愣，转对湛拓说：“他台词变了。”

谢过工作人员后，他们继续漫无目的地走，顾云洵问：“孟哥更新游戏了？”

湛拓勉同意了。

湛拓：“应该没有。”

他们又去了超市，没有见到那位总是微笑的收银员，顾云洵问起她，领班说她有事休假了。

湛拓直接将他扛到了卫生间，他刷牙时，他挤牙膏，他洗脸时，他递巾。

他补充，“但你不准攻略他们。”

顾云洵没动。

顾云洵觉得他这时候特别像圈了地盘不讲理的狗：“我选李影安，不卡不用不挣心动值，行了吧？”

湛拓住顾云洵的鼻，顾云洵一掌把他拍开，但睛还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