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洵说：“我午在路上买了小吃，还不饿。”

“我也不饿。”湛拓走到沙发边，俯，一只手撑在扶手上，“那……要不要先别的？”

“先前以为你是npc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你从游戏里来，我能赚钱养你呢。”顾云洵说，“结果又成你养我了。”

后来领带的位置又换了个地方，布料缀上白，荒唐又旖旎。屋充斥着暧昧的味，顾云洵把脸埋在枕里，糊不清地骂了湛拓两句。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肌肤上游走火，惹得他频频发颤。

顾云洵说：“我的意思是，没那么快。”

他有自知之明，虽然拿过两个有金量的奖项，但算不上什么摄影大佬，何况他工作几年在摄影上没有任何建树，想再拾起这一行，一开始的收不到哪儿去，养活自己简单，想要不降低生活质量几乎不可能。

咔嚓”一声，湛拓挑了挑眉：“帅吗？”

不过，过了两天，领带还是化作手铐现在顾云洵的手腕，将两只手绑在了一起。起因是的时候，顾云洵觉得伏在他上的湛拓肌漂亮得像艺术品，材充满了张力，在昏暗的光线像一只凶猛的狼。

他靠近顾云洵的半张脸泛红，“撞什么树。等老了，我就退休了当你助理，你拍照，我帮你背包。”

他想拍来。

他语气很平淡，不像用来哄人的甜言语，而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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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拓：“……”

“我说，你工作了一天，班饭还没吃，还这么有劲有力，如此能量。”顾云洵浮夸地比了个大拇指。

顾云洵想了想那个画面，先是弯，过了会又叹气。

那条黑的领带先是遮住了顾云洵的睛，和尾在他的脑后系了一个结。视野陷一片漆黑，看不见前的画面，所有官都被放大，他的变得更加。

在关键时刻，他喊：“等一！”

湛拓的视线跟着他移转，发现顾云洵看愣了神。他心中得意，低声笑着问：“现在吃饭吗？”

“你咋知还有后半句。后半句就是……”顾云洵乐了一，笑得慵懒，“觉等你老了会去公园撞大树。”

“。”顾云洵绵绵地倚在他肩，“你确定想听？”

湛拓以为他不舒服，忙问：“怎么了？”

湛拓：“我说了要养你吗？”

“……”顾云洵就要愤愤地坐起。

拍个

“该快的时候可以快。”湛拓还钳着顾云洵的手，指腹挲他的腕骨，脑里又冒来想法，“次用领带绑这里，行吗？”

顾云洵很早接摄影，但小时候只是靠天分和觉去拍。大些，他可以自己看相关的书、读相关的资料摸索学习，但得避开顾锋的视线，大学那会他离家远，可以挤时间在自己喜的事上，他拍的照片被陆续刊登在杂志上，他也接了一些商业化的摄影单，靠摄影挣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去国外换的那一年，他在学校认识了几个摄影师，大家互相，成得更快，他也举办了自己的个人摄影展。

湛拓本来没恼，但顾云洵的离他耳边不远，笑声往他耳朵钻，让他手臂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

湛拓将他捞起来，看他鼻尖渗的小小汗珠：“说我什么坏话？”

顾云洵察看照片，室光线偏暗，湛拓发向后拢，了光洁的额，他发短，五官邃，很有雄荷尔蒙的冲击力，他一只手落在衣襟，另一只手上更靠近镜，纯黑领带穿梭在指间，让人浮想联翩。

“没。”

顾云洵觉得自己不该屡次被男迷了心智：“……不行。”

湛拓挠他腰。

或许是习惯了，顾云洵绪比在游戏里收敛，骂得很小声。

湛拓声音微沉，把他的手握得更：“你还想不结婚？”

湛拓扭，摁住他角往上提：“怎么？”

湛拓攥住他手腕，他也有后半句话：“不存在谁养谁，结婚之后都是共同财产。”

顾云洵抬眸，目光从他结实的小臂游走到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结动：“帅。”

湛拓：“然后？”

湛拓：“嗯。”

“哦。”湛拓很失望。

顾云洵心里的气还没来得及鼓起来就消散了，扭亲了亲他：“那不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