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没能等到验证通过，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他又拨了两次电话，照常没有接通。

在忙吗？

没信号？

手机坏了？该不会是掉了吧？

他猜测了很多可能，明明睡眠不足，却神亢奋没有困意。

面团锐地察觉到他的反常，见他傻笑了又叹气，跑狗窝，对他“汪汪”叫了好多声。

湛拓一把捞起面团抱住，把脑袋埋在它后背的里。面团的温度让他觉得踏实，不是一场梦。

“面团，你要多一个主人了。”

“等我和他办婚礼的时候，送戒指的任务就由你负责，怎么样？”

面团甩了几尾，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任由他贴着。

湛拓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凌晨四过醒了一次，睛还没睁开，手就伸到床去拿手机。

开微信一瞧，仍然没有新的对话框，他不信邪地“新的好友”页面，怀疑好友申请没有发去，再编辑了一条。

“我是湛拓【笑脸】”

第二天是工作日，他早晨吃饭的时候，没有看新闻，把手机重启一次，微信件重新卸载又载。

距离他发送消息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在一般况，现代人不会离开手机这么久时间。

湛拓着淡淡的黑圈到了公司，难得地在开会时发起了怔。

昨天他沉浸在兴奋之中，转向，思考了他们在现实里同居该在哪里买房，想了带顾云洵去见他家人的场景，憧憬他、顾云洵和面团两人一狗的生活……

但还有很多事没细想。

比如孟锐曾告诉他顾云洵是直男，比如顾云洵和孟梦雪以恋为目的接过，比如上次打尔夫的时候，听同行的叔叔说起顾云洵在和他女儿相亲。

顾云洵和顾桃是一个人，但他们在不同的世界里或许扮演着不同的角。为什么玩“恋象限”，是不是因为在现实里没办法遵循心的选择、逃不开世俗的枷锁？

同可婚法律通过几年了，但很多人的认知并不会因此改变。湛拓知，背地里也有人对他的向指指。他无所谓别人怎么想，但不是所有人都不会在意。

湛拓没质疑过顾桃的，这人勾三搭四的时候，渣得理直气壮、明明白白，确定了彼此心意后，变得坦诚又可。

可他或许没那么了解顾云洵。

现实里的湛拓对于顾云洵而言是一个陌生的人，他会愿意和他在游戏之外有一段新的开始吗？

还是说，顾云洵想要的，就是一个永远待在游戏里的npc恋人？npc永远不会现在现实里，不会被别人知晓，可以谈一辈的地恋。所以他并不想通过好友申请，不想认识这一个他？

想到有这个可能，湛拓手脚顿时变得冰凉，脸沉。

会议上，属看他脸，不知该不该继续往讲。

你和他还没见上面呢？

湛拓的脑袋里像是了很多团糟糟的棉絮，联系不上顾云洵，他控制不住多想。

顾云洵对这段是怎样定义的？把他们的恋当作游戏，不过是无聊时候的消遣，还是正儿八经地想过哪怕他是npc也要一直在一起。

为什么喜他，还要去相亲？是敷衍家中辈，还是对他不够认真。

在他的胡思想中，会议结束了。他“蹭”地起向外走，秘书跟在他后：“湛总，有两个文件需要您签字……”

“放我桌上。”湛拓看了时间，“我上外。”

秘书应：“是。”

湛拓一把捞起椅背上的西装外穿上，余光瞥到镜里的影：“你觉得我领带好还是领结好？”

“都好，主要取决于您去怎样的场合。”秘书笑，“领带更休闲百搭，领结更庄重正式。”

“哦。”湛拓，“那就都不，又不是谈生意。”

秘书：“……”

湛拓照了两分钟镜，整理了一衣服和发，假装抚平前襟褶皱，实际悄悄受了一自己肌摸上去如何。

他可记得，在游戏里见到顾云洵的第一，顾云洵在摸他肌。

他最近疏于锻炼，但好在底好，肌还没那么快退化。

好摸的。

他执行力，与其一个人焦虑不安，被各绪淹没，不如去找顾云洵讨一个答案。

他们都在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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