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拓里其他的绪迅速褪去，只剩欣喜和羞涩：“我想当你男朋友。”

无论他们多亲密，永远都不会有未来。数据是稳定的，却也是脆弱的，这款游戏有一天会更新，湛拓的记忆里是否会一直有他？这款游戏或许有一天会被时代淘汰，到时候游戏里的世界是否还能正常发展？

怎么一不浪漫呢？

顾云洵又开始“幽默”了：“当我的爹不行。”

凭什么？他没有名分，的确没有质问的资格。

湛拓指腹在他，低和他接吻，轻轻地厮磨。

湛拓不是可攻略npc，但仍是npc，顾云洵很清楚这一。

可就他今天了班迫切地游戏舱时，他突然意识到，人和人之间，即便有未来，未来也不一定是好的，也可能会破碎。他能抓住的，仅仅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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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了吗？”

从顾桃嘴里说的“男朋友”三个字特别悦耳。

他和顾云洵之间，是他单方面地心动，然后放弃认识的机会。他对顾云洵谈不上了解，所以那份心动的重量并不足以让他沉甸甸。

喜他什么？

湛拓攥住他的胳膊往回拽，将人拥怀里，腆着脸大声：“顾桃，我喜你。”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脾气真不好！”顾云洵跟着提音量，“我问你你是我的谁，又不是在挑衅你！你不能说好话吗？”

什么时候顾桃在他的心里变得特殊起来，湛拓说不清。

顾云洵张着，里还盛着笑意，主动加了这个吻。

他们对视，贴得很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顾云洵想，怪不得这人没谈过恋，这时候还问这句废话。

顾桃问他“凭什么”。

这次，湛拓跟上了他的节奏，立说：“我喜你。”

因为他的离顾云洵的耳朵很近，顾云洵意识地颤了一，磨了磨牙齿：“这是真的要聋了。”

他了一气，放轻了声音：“你想当我的谁呀？”

哪怕注定只有现在。

湛拓一会把玩顾云洵的手指，挲他手背，在他掌心挠，一会去摸他已经掉的发，觉得他翘起来的发梢可，他神经还在兴奋，心脏动的频率还未缓过来。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但他的脸贴着他的肌肤，湛拓能觉到。

顾云洵脸上起笑容，有几分狡黠：“喂，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分开时，两人呼都有些急促，角牵连着津，漉漉的。

“……”湛拓有无语，又有想笑，先是抿了嘴，然后角渐渐往上扬，还没说话，耳朵先红了。

啊。

顾桃在笑。

顾云洵在引导他，湛拓却不上，还在想顾桃怎么一会冷漠，一会凶，一会又对他温柔起来。

他没想找什么替，也没打算和npc有什么刻的集，却又频繁地和顾桃偶遇。

他和顾桃之间，一起吃过早餐，一起看过电影，顾桃对他说过暧昧的话撩拨他，才让他在唾弃他的心时，止不住在意。

湛拓承认，一开始，他是因为顾桃和顾云洵相似的面容而对他多了些耐心和关注。可也是一开始，他们在他里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顾云洵有学问、懂礼貌、温文尔雅，顾桃开玩笑、行为脱还三心二意。

所以他踟躇。

没有未来，那迈这一步，还有意义吗？

他盯着顾云洵玻璃球般漂亮的瞳孔，愣了几秒钟，回过神来，发：“我……想当你的谁，都可以吗？”

“……”顾云洵翻了个白，扭转，不想搭理他。

可是，湛拓的怀抱很温，他搂住他的腰肢，把脸埋他肌里，觉得这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是看不见的不知走多久能够到达的未来，是当的拥抱。

湛拓习惯怼他了：“你聋了？”

“你是什么？你是大王八。”顾云洵抬起，笑得有痴，有傻，“也是我男朋友。”

湛拓的眶微微泛红，顾云洵伸手，抚上他尾，小声地：“。”

“什么。”湛拓愤愤然，甩开他的手，“你就把我当！”

顾云洵看他结划啊划，往上往，就是不开，促：“嗯？”

他一只手从他的后脑勺游走到后颈，轻轻了。

顾云洵歪：“我觉得，这句话之前，应该还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