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撞南墙不回。

那就把他打个半死不活，让他彻底怨恨自己，再无地驱赶去！

谢今尧暗地里说服自己，拧动门把手打开门，迎面撞上门外之人黯然受伤的神。

果然还在。

严澈低垂着站在门外，浑透，发梢还在往滴着，仿佛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大狗，可怜地守在门等待好心人的收留。

“尧尧……”

他眸光，颤声喊了一句，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堵在门，生怕外面的雨将他的宝贝给淋似的。

“还没洗澡吗？赶把门关上，衣服该了。”

“你去睡吧，不用我。”

谢今尧心嘲讽：不过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脸沉来，二话不说朝严澈伸手，猛地攥住他透的领带，动作暴地把人拽了来。

“啪！”

严澈还未回过神，就被对方狠狠扇了一掌，脚步踉跄着撞在门框上，耳朵“嗡嗡嗡”的响。

他抬手撑住门板稳住形，慢慢转回脸，右脸颊覆盖这鲜红的掌印，角渗一缕血迹，在昏黄的灯光，刺分明。

“疼吗？”谢今尧冷声质问。

这掌，他用尽了全的力气，掌心火辣辣的疼。

严澈没说话，只是沉默地解开西装外，随手丢门外。

里面那件白衬衫早已被雨透，贴着肌肤，腹的肌廓在半透的布料十分明显。

他缓缓扯松黑领带，目光锁在谢今尧脸上，里的红血丝蔓延至整个球。

“一掌哪能让我疼。”他声音低哑，拖着刚拆石膏的，缓步走近，反手带上了门，“既然这么恨我，就别手留。”

话音落，他忽然屈跪在谢今尧面前，受伤的经不住重力发“啪啦”一声，疼得他面发白。

透的衬衫领微敞，一截平直的锁骨。他就这样仰着看着上方的男人，目光虔诚而乖顺，仿佛静静等待主人的惩罚。

“气坏了不好……别把我当人，我任由你气。”

谢今尧脑海绷的一弦断裂，额角青剧烈动，猛然伸手掐住他的咽，用力收，咬牙切齿：“严澈，这是你自找的！”

“你他妈的装什么狗？！跪在我面前玩狗那，我就接受你了吗？！”

“不要脸！臭不要脸！”

“既然赶也赶不走，那不如脆去死了！”

“我恨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恨你！你在我里什么也不是！”

谢今尧积压数天的绪瞬间爆发，理智被各冲动的念掩盖。

他算不得什么好人，也不想当好人。

严澈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他。

谢今尧居临俯视着因为缺氧而发黑的脸庞，手臂不可抑制地颤抖。

他要死了。

他真的死了！

掌心的结艰难地动，严澈的呼重得仿佛一刻就要断气。

谢今尧瞳孔猛缩，心脏仿佛被什么攥住，缓缓松开了力。

严澈从始至终没有反抗、没有求饶，这是认定了自己会心松手，还是真的不怕死？

“咳咳……”

完全变调的咳嗽声勉让谢今尧回神。

他垂眸对看着尾红全是泪的严澈，又一次攥住他的领带，冷声：“既然你那么喜，可以。”

严澈被他拽着走昏暗的卧室，脑还是昏沉的，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就挨了一脚，重重地跪倒在地。

谢今尧坐在床边，攥住他的发，势地摁在自己间，“那么喜当狗是吗？把我伺候兴了，我赏你一骨。”

严澈眸光沉了来，里涌动着连谢今尧都未察觉的疯狂和亢奋。

这哪里是羞辱？！

分明就是奖励！

他克制着、压抑着，免得自己的神太过激动被谢今尧发现。

免费也不要

谢今尧微仰着，一手往后撑着床，一手攥着严澈的发，逐渐收。

严澈仔细受被拉扯的痛，激动地起了一堆疙瘩。

他半眯着的眸，神幽暗痴迷地盯着谢今尧动的结，脑海翻涌着各龌龊的念。

怎么办，好想咬住他的结。

想吻遍他的全。

想掐住他的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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