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是你的……”

他听见沈翊舟拉开屉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老婆……你的老婆……”

“还发照片给别人吗？”

“不发了……只发给你……”

“不笑……只对你笑……”

“不对！”

“我的什么？”

“嗯，我的。”沈翊舟把他角咸涩的泪亲掉。

“记住你是谁的。”

“谁的老婆！”

“嗯。”

“不对！重说！”

“好……以后不吃了……”

“沈翊舟……等一……”

他只剩沈翊舟，只有沈翊舟。

江闻屿的脑已经彻底了。他不知沈翊舟想听什么，只知自己快散架了。

“还看别人吗？”

“那是……那是礼貌……”

“怕你……”江闻屿说完就后悔了。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你……你是我的……”

“怕你……我真的已经没力气了……”

“还有呢？”

“没事，我有力气就行！”

他觉得他的、他的声音、他灵魂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江闻屿的脑还没转过来，沈翊舟已经压上来了。

“刚才那只是前菜。”

“怕什么。”

沈翊舟像要把这半个月的思念和醋意都装他的里。

“没人碰我……”

“我没哭……”

沈翊舟低温柔地吻他，和刚才判若两人。江闻屿整个人已经神恍惚了。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不看……只看你……”

“老公……”

“叫我。”

“还不都是你的。”

“怕我什么？”沈翊舟的神变了，变得更暗，更，像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你只会嗯吗？”

江闻屿以为这样就已经结束了，刚刚挣得厉害，手腕上都是红印。

“再叫。”

沈翊舟低吻他，“不哭了宝贝。”

“嗯。”

“你的……你的男朋友……”

沈翊舟低看着江闻屿，他的脸全是泪，睛很红，嘴被咬破了，渗血珠。他伸手掉那颗血珠，放到自己嘴边了一。

江闻屿的声音支离破碎。他的手不知该抓哪里，床单、枕、沈翊舟的背，但他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抓不稳。

沈翊舟的睛也是红的，呼很重，像是一野兽要冲笼。

“你是谁？”

“我怕……”

这次很慢，江闻屿比刚才更受不了，他连喊都喊不来，像溺的人。

江闻屿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的泪一直在，他听见自己叫沈翊舟“主人”，听见自己在说“我是你的，只是你的”，听见自己在说“我只属于你”。

江闻屿嘴张着，发不声音。泪一涌来了。

“以后别人夹的菜都不许吃。”

“你欺负我！”

“他夹菜的时候，你吃了！”

“以后不许让别人碰你。”

“是你的……”

“你别跑！”

“沈翊舟……沈翊舟……”

“老公……老公……”

“姓霍的给你夹过菜！”

江闻屿终于知今天沈翊舟胡闹的源了。但他怎么连这个都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沈翊舟没给他机会，又开始了。

“沈翊舟，你好过分！”

他着气，泪糊了一脸，现在连睁的力气都没有。

“我是你的……你的……”

“还笑给别人看吗？”

“谁是你的？”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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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后还跟别人吃饭吗？”沈翊舟问。

“不吃了……”

“沈翊舟……”江闻屿的声音哑了，“你还要来？”“你刚才不是……”

“你的……沈翊舟的……”

沈翊舟低，“你是我的。”

“你刚才说怕我啊，让你怕个够！”

“你是我的。”

沈翊舟的呼终于平稳了一。

“第三，”沈翊舟看着他，“永远不许离开我！”

“我不喜。”

“你脸上全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