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着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酸溜溜的语气，俞文青自己听了也厌。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不必，回让人送过去。我们就在这儿转转。”

“好。”俞文青。

“好啊，一言为定。”沈从年伸一小指，那是一小孩才会用的约定手势。

俞文青看着那小指咧开了，也把自己的小指勾上去，用着最古老而淳朴的方式订誓言。

俞文青很识时务地闭了嘴，沈从年反倒不自在了。

沈从年到底还是愿意哄着他的，心叹了气，又是无奈又是无措地牵了他的手，一副低眉顺的受气模样：“没说错，是我错了，我不该带别人来这里，好不好？”

俞文青被他住了手，一抬，正见他挑眉戏谑，索也跟着扬了眉，耍无赖地说：“那我不，反正你不可以带别的人来，alpha不行，beta也不可以，oga那更是想都不要想，你这辈只能跟我一起来。”

既然是约会，那就合该是轻松痛快的，怎么也不该沦到景生、伤怀的地步。

他们没去超市，于家饭馆向东二百米，就有一个自发形成的小型菜市场，卖菜的多是菜农，摆来的多是自家的，价钱往往比超市更实惠。

“俞……”沈从年一时语，心像被了棉似的，哪哪都不舒服。

没由来的，他到心里一阵不安。这觉陌生，却也熟悉，在他靠近俞文青的每一次。

话说得认真，手上的动作却不老实。沈从年不禁失笑，反手往他的掌心挠了挠，惹得那人意识地后缩，却不料被他制住腕骨扣押：“这么多人的地方也能叫秘密基地吗？”

七年前的那一场，他们没能履行第二条；七年后的这一场，他们不知该去向何方。

沈从年不说话，只是用一双睛牢牢地盯着他，像是要在他的脸上生生两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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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一双筷在指尖搓动了几，耳听得四周人声鼎沸，俞文青却一言不发。

“我！”看着沈从年收回了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俞文青犹豫了两秒，果断把蒋奇抛弃了，“那以前的不作数，以后不许了，我也不许。”

“就在这儿附近走走吧。”沈从年站在于家饭馆前左右看了看，又补充一句：“家里没菜了，正好买一回去。”

于是吃完了饭，他们便迎来了第二项活动：逛街。

这姿势有些别扭，沈从年只能自而上地仰看他，望见他绷的颌线和凸起动的结。

“噢，”俞文青仍旧是地应着，看似不理解地反问，“你跟我说这些嘛？我又不在意。”

“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哪来的歪理。”

这话并不是沈从年想听的，他看着前有些萧条的街，顿有些景生之，他想俞文青大抵也是如此。

俞文青终于满意地勾了勾角，大方地松开了他的手腕，却又尔反尔地在它即将退回时勾住了中指指尖，夹在两指之间慢慢地挲：“那说好了，这儿以后可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了，你不可以带别人来。”

“嘶，嗯……”沈从年挠了挠后脑勺，侧看向俞文青，试探着提主意，“要不我们还是去超市看看吧？”

俞文青可见地愣了，旋即反应过来：“那是蒋奇！蒋奇算什么，他不算。”

“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声音是冷的，话却是的。

吃饭、逛街、看电影，又古老又无趣的约会三件。想来最近没什么有意思的片上映，俞文青便自作主张地免去了最后一条。

沈从年笑了一声，正准备应，又想起另一件事来：“诶哟，那是谁上回带了一个alpha来吃饭的啊，还是个有妇之夫呢。”

然而沈从年到底是太久没来过了，竟一时忘了，这菜贩们只在早晨和傍晚摊，他们这个去，注定是买不到什么菜的。

一声短促的笑意从鼻腔，俞文青反握住沈从年的手，攥着手腕把人拉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该把别人带过来。”

“你上回见到的那个alpha，他真的只是我一个同事，”沈从年小声地开了，颇有些低声气的意思，“那天恰好在这附近有事，办完了事儿就一块儿吃个饭而已，而且这店，也是他提来的……你也知的，老于家生意好，名声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