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吉喆愣了一瞬，然后说“没有，他只是睡着了，睡着了……就不冷了。”

孩不知听懂没有，咂了两嘴，汲取着糖果的最后一丝甜味。

宁吉喆把两个孩给黎收全，黎收全将他们带到安置还到各自父母手中。

等他再回到岸边，冲锋舟已经开始第二救援了。

有了先前一同行动的经验，靳西、宁吉喆跟吴天雄早早磨合了默契。吴天雄打手势 ，靳西就知往哪个方向靠，靳西一伸手，宁吉喆就知什么时候该蹲去、什么时候该站起来接人。整速度比第一趟快了不少，三个人光靠神和速度就能把事办了。

可险降临的依旧猝不及防，冲锋舟在面调的时候船被一段淹没在面的断木了一，整艘船翘起，船尾的发动机发一声刺耳的嘶鸣。靳西从船到舱底，宁吉喆去拉他，两个人撞在一起，差儿双双落……

发动机的螺旋桨从里来，空转了两秒，又砸回里，激起一大片浑浊的和沙浪。吴天雄稳住，右手用力推油门，发动机重新咬住面，船压了去，摇晃的冲锋舟终于恢复平稳。

虽然整个过程不超十秒钟，但黎收全站在岸边看的清清楚楚，他一颗心提到了嗓，整个人定在那里，直至船只稳住，那颗绷的心脏才开始动。

接来的几个小时，武警和消防的冲锋舟、橡艇在河面上来回穿梭，一艘接一艘。吴天雄驾驶的这艘整整跑了六趟，每一趟都装满了人。

天从灰白转为灰暗又从灰暗转为漆黑，探照灯亮起来，雪白的光在河面上扫来扫去。

对讲机里的急促的险通报渐渐稀少，此起彼伏的平安讯息接连传来。到最后一个被困群众顺利抵达岸边时，已经是晚上十了。

返回营地的路上，三个人拖着疲惫的躯一前一后的走着。

“辛苦你们了，等会儿吃东西缓缓。”黎收全说。

“嗯。”两人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好累啊。”宁吉喆实在没有力气了，他拉着黎收全的胳膊连抬一脚都觉得累。

“三吉，这次回去我真得跟张支书好好表扬表扬你。”黎收全欣的说“太给咱们争气了，一都不带怕不后退的。”

“其实还是怕的。”宁吉喆捂着，神张“当时差儿掉到里被卷走，可吓死我了，我以为要去见克思了。”

“放心，克思不收你这样的。”靳西无泼灭了他的好幻想。

“去你的。”

接来的一周，三个人都没离开过陇兴镇。

他们晚上睡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铺一层防垫，上面盖一件了又、了又的救生衣。帐篷不够用的时候，他们就挤在狭窄的车里，宁吉喆睡在中间，黎收全睡在右边，靳西睡在左边。三个人挤在一起，翻个都能碰到彼此的胳膊。宁吉喆有次半夜翻撞到了靳西的肘弯，靳西在黑暗中说了一句“你再动就把你扔到车外去”，宁吉喆罕见的没怼他，大概是没力了。

夜晚雨打在车窗上，导致三个人经常的噩梦。

白天，哪儿缺人他们就往哪儿冲。

清理杂、固定帐篷、资调、品搬运……哪儿哪儿都能见到几人的影。

吃的只有压缩饼和方便面，是奢侈品，大多数时候只能用瓶装泡面，本泡不开。黎收全倒还能忍受，宁吉喆和靳西就没那么好过了，不过再不好过也得撑住。

所幸一周的时间里，况在一地好起来。

尽雨没有停，但慢慢变小了，也开始退了，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低几公分。

陇兴镇本镇的基层更是没日没夜地连轴转，年轻的负责跑，送资、传信息、统计数据，一天来至少走三四万步，脚底板磨泡，泡磨破了，贴上创可贴继续走。中年的责任更重，要协调各方、安抚群众、对接上级，嗓门从第二天就开始哑，到后来几乎全靠手势和表来传达意思。那个叫冯征的副镇更甚，从灾那天起就没离开过指挥，有几次差倒在现场。

负责，群众自然越来越合。

刚开始转移来的人绪不稳，有人哭有人闹有人非要回去找东西，后来亲看着冲锋舟一趟一趟地把人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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