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远想要继续，却被靳西挡住。

“碳酸饮料喝多了更容易得糖病。”

靳西切了一声，走了一段路喝完了菠萝啤他开“李行远，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好了。我觉得你说的话不无理，让遗憾成为遗憾，过不去的就算了，我不会再纠结。我们现在这样幸福的，我依然无法原谅你，和好如初太难了，毕竟那时候的痛苦是真的。”

接着靳西偏吻了上去，一即离。

“对。”靳西坦然承认“我没办法……没办法完全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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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与圆满可以同时存在，不必求。

“不够。”

话再次抛给靳西，他没有立即接话，李行远说的他一字一句全听到了心里去，他想起重新在一起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我不会原谅你。所表达的意思正是我决不会释怀从前发生过的事儿。

“我们总说圆满圆满，可我觉得此刻的圆满与之前的残留来的裂痕不冲突，你觉得呢？”

李行远说着笑了一，笑里带着苦涩“靳西，从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一开就冰释前嫌，一转就忘的净净，那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意难平了。”

“张嘴。”

李行远拉住他的手腕，两人站在槐树，微风过，迎面拂过一缕淡淡的香。

他虽然拿得起放得，可人类这东西往往变幻莫测，现实不是小说也不是演电视剧，留的遗憾哪儿能说忘了就忘了。

“我明白，但我跟你一样，从来没想过彻底忘掉从前。”

“你这人真不解风。”

“味没变，这玩意儿是真不错。”

难不成是他变了？变得矫造作起来？

“那你要我怎样呢？”

……可这个选择本就不对，何谈弥补。

“给你个更甜的，怎么样？”

我不会原谅你的半句是我你。

李行远极其合的张开嘴，槐的味在腔炸开，甜滋滋的。

李行远不满意“躲什么？”

“我这个人你知的，宁可削足适履，也不要退而求其次。当年报考复旦是我自己的决定，你说它差错也好说我执迷不悟也罢，我认。找你的五年里，我从不后悔，一天都不曾有过。”

说到底，他依旧无法彻底释怀李行远差错去了复旦。

“靳西，不要原谅我，永远不要。”李行远的目光炙坦诚，透过他的睛，靳西看到了切的意。

靳西忽地笑了，笑的轻松，他抬手接住一空中飘落的槐，学着多年前李行远调戏他那般说：

只是成就之外他又有一难过，就那么一，威力已足够叫人开心不起来。

“胡说八。”

靳西逗完他走商店买了两瓶菠萝啤，一瓶还是两块五，没涨价，稀奇的。

不，他又不是傻。

就这样一路沉默，两人走着走着走到了小卖前，从前柜台上那些充满年代的东西早被淘汰净，经济平上升，连那公共座机也缩成了时代旧影里一帧模糊的廓。

可能这就是的伟大之吧。

“你说这是错的，那就是错的，它带来的遗憾，我也从没打算把他抹掉。”

他递给李行远一瓶，两人边走边喝，不一会儿，大半瓶去了。

“靳西。”

“跟你学的。”

靳西朝他狡黠的眨眨“糖量过容易得糖病。”

为了弥补一个错误？

西保持着冷姿态，步不疾不徐，却没否认他的话，他就是不开心。理说不应该啊，见自己曾经教过的学生一个个前程似锦，虽说他们取得的成果里多跟他就半钱关系，可并不妨碍他心里满满的成就。

或者说是由一个错误缔造一个更大的错误……谁知呢？

“你还在纠结我当年报考复旦的事儿，所以才不开心，对吗？”

风把槐落了几，有一落在了靳西肩膀上，李行远没上手去扶，只是继续说“遗憾就是遗憾，它不用变成别的什么。如果我现在轻飘飘地跟你说一句我们已经重新在一起了，那些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别提了。然后我们就真的把心里那遗憾难过忘净……那我们分开的这些年里各自闷声扛着的那些挣扎和那些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夜晚又算什么呢？”

可他现在为什么会动摇与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