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

亲完了，泪也完了，两人上都变得汗津津的，去浴室洗了个澡后他们才准备睡。

“辛苦了，以后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你那会儿很难过吧。”

李行远低吻住靳西的，吻着吻着两人的睫都透了，分不清是谁的泪，可能都有，每一滴泪里都蕴藏着无法言喻的意。

“说来听听。”

“啧。”

李行远收起笑容故意板着脸“床，吃午饭。”

“行，当然行。”

“你发烧了？”

“嗯……也没什么好说的。”

李行远没功夫陪他演戏，只敲击键盘回复：我和靳西午回去，有什么事儿见面再说。

四月到七月，三个月的时间，谈的两桩生意都落了地。

李行远隔三差五就带人往兰州跑，十八弯从村里那栋几层小楼变成了新区写字楼里的一家正经公司。

“我你。”

李行远说的直白“我记得，你让我到难过时就哭，别憋在心里。”

无奈李行远开启了消息免打扰，好的中午又回来了。

“你知吗？这个房间我当初订了整整一年，决心要陪你到考结束。刚回到北京不到半个月吧，酒店给我打电话问最近怎么不见我人，我不知该说什么，就让她把房间退了。”

靳西掀开被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张说“不儿，你老盯着我笑嘛？”

“忘了，只记得我很想你。”

次日一早，不对，应该说是次日一大中午，李行远率先睁开睛，怀里的人还在睡，光正好，真好呐。

对不起三个字蹦到嘴边又被李行远生生咽回去，他想起靳西说不听这三个字。

“。”靳西破涕为笑，双手回抱住李行远“得了，傻人有傻福。快睡吧，不躺还好，一躺我就困得不行。”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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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远很少能一气说这么多话，更别说直接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心理受，靳西听完脑海里浮现一个穿着红白校服少年的孤独背影，心脏顿时像被人，酸酸麻麻的。

“话说，我离开之后你有没有回来过这儿？”

只是这一切结束在了他打开手机的前一秒，周兆海信息轰炸了李行远一整个上午，话里话外都在控诉他有了就抛弃了兄弟。

“就每周周末我从学校来都会在街上四游，最后总会无意识的停在这家酒店门。我什么也不只站在那里抬向上看，尽我知我再也看不到你趴到窗上目送我上学的影了。大概是我来的太频繁，有次前台忍不住问我，总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我想了好久，总不可能告诉她我在想念一个人。于是我问了句1102号房间有人住吗？她心地帮我查了，说已经有人住了。我不想让任何人踏那个地方，但我没有办法。那间房间好贵，一晚六百块，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却还是想去看看。因为我太想你了，后来终于攒够了钱，再次回到那个房间，我却更加无奈。房间被打扫的净净，连一丝你的气味我都找不到了，我躺在床上，躺在曾经你躺过的位置，可什么都找不到，一切都换成了新的。但只要有钱，我还是会去，因为在那儿，我不会噩梦。”

“有。”

回去的路上，换李行远开车，靳西则打了一路电话。还是谈村里发展产业的事儿，反复确认细节，以保不差错。

“你那会儿难就不想我？”

“李行远，躺在床上的时候你会哭吗？”

言外之意是让周兆海安静一，但显然像周兆海这神经哪儿能听得懂。

午饭他们随便儿对付了两，主要刚起床没多大的胃。

“你帅不行？”

他回了句他们三个已经回到村里了，然后又开始了他的篇大论，指责李行远不是人。

睡觉时靳西的腰被李行远一双手箍着，他想起以前，李行远总喜抱着他睡。

“所以你也傻，傻得可。”

“我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靳西悠悠转醒时看到的就是李行远用他那双漂亮的睛正望着自己傻笑的景。

“一言为定。”

对于这个答案靳西并不意外，一个能找自己五年的人什么都不显得奇怪。

“……”

”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