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吧，等输了算我的。”李行远今晚对他格外放纵。

“明天初五，初六返程，初七就要上班。”

“喜啊。”靳西渐渐泛起迷糊“就算你在草原上大我们也一定会相遇。”

李行远耳朵泛红，好在他在靳西面前一向都是厚脸“你不喜？”

“为什么？”

“李行远，要是你在草原上大就好了。”

“雪河湾不养鱼。”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靳西不服气的拍拍手“再来。”

”

“因为草原上有风，四面八方都是风。”

李行远将靳西抱的更了些，也不嫌“明天我们去祁连山大草原。”

“话不要说得太满，我看这位小兄弟脑很灵光，保不准儿你就赢过他了。”苏吉斯说着拿起银酒壶倒满了三碗酸酒“好了，再教你们一问答拳，依旧是两人合，一个问一个答，答错或者接不上就喝酒。”

可现在看来，说是偶然，倒不如说是偶然中的必然。

“行，你厉害，你最厉害了。”

萨摘格是八，八方贵客聚堂前

“瞧不起谁呢？”

靳西被他的有些，忍不住调笑“你这人一天天的可麻。”

“那类就多了，最常见的是从一到十的吉祥话。”苏吉斯用手指蘸了酒，在桌上写裕固语数字，并一一说明：

改尔都是四，四季平安福满园

塔吾是五，五畜兴旺人安康

苏吉斯瞧着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朗的笑了两声“小兄弟，你可要听好了。”

桌上摆着的几碗酸酒全了他的肚里，但他反而愈发起劲，这度数的酒对他说算什么，就算喝一百碗都不在话。

……靳西再次无语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今晚就他一个外人呗！

“什么儿比天？”

两人一来一回，接不上词，便端碗抿一酒，答得巧妙，满帐篷响起声笑语。

靳西似懂非懂的，用撞了撞李行远的肩膀“要不要比比，看谁学的快？”

这次换李行远不解了“为什么？”

“鄂博山上不草。”

“什么山上不草？”

“你确实要跟我比？”

靳西早上打架，忍着睡意“不多待一天吗？”

“尼格是一，一颗明珠照草原

“让我试试！”靳西已然迫不及待，李行远自然跟着加。

酸酒令人心神放松，靳西浑烘烘的靠李行远怀里，陷一片温柔醉乡中。

“什么河里不养鱼？”

改是二，两匹骏走山川

“酒令歌都唱什么？”靳西好奇地问。

“等等，我好像摸到其中的门了。”靳西里冒兴奋的光，酒喝多了，人也上微醺了。

赫尔摘格是六，六六大顺路宽广

改吾是三，三座雪山映蓝天

李行远知靳西想说什么，但他只是用嘴轻碰了碰怀中人的后脑勺“靳西，遇见你是我这辈最幸运的事儿。”

四人围坐成一圈，开启真正的划拳。起初输的最多的不用猜都知是靳西，他不是记错数字对应的吉祥话，就是在问答拳中接不上词。

“天上的星星有几颗？”苏吉斯扬起调发问，尾音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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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孙跟着调应声作答，首音与问句相扣“草原的羊群就有多少只。”

李行远凭着幼时记忆和先天民族优势再加上有靳西这个新手的衬托，显得游刃有余。

“兄弟儿比天。”

“睡吧。”

李行远笑了，他一直以为他和靳西的相遇是一场偶然，如若没有那场沙尘暴，靳西本不会留在西北。

“本来就是。”

夜渐，苏吉斯的小孙早不晓得跑哪儿玩去了，苏吉斯也起别，帐篷里独剩他们二人和炕桌上糟糟的残局。

几番问答完毕，还真让靳西答上来了，他得意的朝李行远挑挑眉，耀武扬威。

哈摘格是十，十全十万万年！”

捷摘格是七，七彩虹挂天边

托摘格是九，久久谊记心间

李行远莞尔一笑“我小时候跟着我外婆学过，依稀还记得一些。”

“因为这里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