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没能参与的过去没关系，因为，往后我会陪他一辈。”

一辈三个字，被李行远说得平淡无奇却又重若山海。

“时间确实是最公正的裁判。”易之的声音依旧平和，听不任何异样。

就在这时，靳西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聊完了？回家。”他直接牵起了李行远的手。

“易，我们先行告辞。”李行远朝易之了。

“西！”易之声喊住靳西。

靳西回看了他一“嘛？”

明明两人中间只隔着两三步距离，易之却觉得好远。他有许多想说的，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天冷，记得添衣。”

靳西怔了怔，糊的应了句“嗯。”

易之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影并肩没夜。

他想起，那年靳西生病时组织过的一场聚会，也是在这个会所里。

来的人很多，熟悉的不熟悉但凡是和这个圈沾边的都来了。他知，靳西是想快快自己好起来。

局上议论声很多，大多都是些难听的话。他们都在传风光霁月的靳公为了一个男人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何其搞笑……

那时候裴度远在澳洲，陆顼在冰岛因为飙车超速被当地警方开了罚单。靳西就这样一个人坐在人群中央，受着其他人不怀好意地打量。

就在又一阵嘲讽的低笑声传来时，他侧的座椅被轻轻拉开。

“你可以靠在我肩膀上。”

易之刚落座，周遭霎时静了三分。他调回北京任职不久，正在风浪尖上。这个节骨说这句话，无异于将自己置于舆论中心。

靳西转过脸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只将面前那杯未动的威士忌推了过去，明晃晃的拒绝。

“西，我可以。”

靳西闻言没什么反应，连笑一都懒得笑“易之，你总是在我边需要人的时候消失，又在我边不需要任何人的时候现。”

“特别烦人！”

“抱歉，是我冒昧了。”

易之仰将酒一饮而尽，结动时，底有什么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后来某个雨夜，北四环发生一场骇人听闻的车祸。

靳西开着他那辆京aa0000的奥迪在十字路猛打方向盘，直接撞飞了一辆黑路虎，当时车里坐着的正是那晚说他说的最起劲的一家公哥儿。

“就算老死了，也不到你在我耳边嗡嗡。”

这是靳西实名撞车留的一句话，被撞的这家公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才勉院。而靳西连警察局去都没去，那辆报废的奥迪第二天就换了辆全新的。

不仅如此，那个夜晚很多人都记得，易之易为了护着靳家公，不惜得罪半屋人。

此后，再没人敢说半句靳西的不好。

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那杯被推回来的酒，在往后很多年里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界限。

思绪继续往前拉，回到他不告而别后第一次回京找靳西的那天。

那会儿的靳西更加意气用事，他在零五度的寒风里站了五个钟，靳西才愿意来见他。

“敢问易公有何贵？”

“别这么喊我，西。”

“那喊什么？”靳西轻笑“之哥儿？别自欺欺人了易之，你想听外面有一大堆人喊你。”

“可我只要你。”易之向前靠近他半步“西，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

“咱两有个以前？搞得像真谈过恋一样。”

“那就谈恋，我追你。”

“好啊。”

靳西凑近他，温的呼拂过易之冻得通红的耳廓，语气轻得像在说话“你说句我你我就答应你。”

“我你。”易之没有任何犹豫。

“骗你的。”

靳西后退半步，像完成了什么恶作剧“之哥儿怎么还是这么好骗？”

……

易之从过往的思绪中离来，廊的穿堂风让他打了个寒颤，那辆黑奥迪早已消失在夜尽……

他切地明白，靳西的只有一次，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易之易之，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是愿他人生中什么事都能容易。事实也的确如此——仕途平顺，学业有成，人人称羡。

唯独在靳西这儿，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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