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耐心听着她的阐述思考了一会儿“先谢谢你给我打这个电话，能再次听到你们的消息我很开心。”

“我想说，成绩不是唯一衡量一个学生好坏的标准，你看，其实成就像登山。小学时我们在山脚路平缓，看到的风景也简单。初中到了山腰，视野开阔了些。现在到了中，坡度变陡了就需要不同攀爬技巧。你不能用走平路的速度去要求爬坡的自己，这不公平。”

“至于成绩，它更像登山途中某个路标的刻度，只能告诉你此刻的海，却定义不了整座山的风景，更决定不了你人生的天空有多广阔。你妈妈记得你曾经是个好学生，这没错，但那只是你众多面貌中的一。现在的你，在经历挫折时不放弃，在迷茫时懂得寻求帮助，这些品质，比任何成绩单上的数字都珍贵。”

电话那传来细微的泣声，靳西放慢语速接着“关于快乐你的受很真实，但不是小时候的快乐比大后的更容易，只是小时候你懂得收集快乐。一朵野，一次表扬，连放学路上的一烤，都能让你开心一整天。”

“那为什么大了吃十烤我都找不到那份快乐了？因为烤没有以前好吃吗？”

“你不能这样说，只是我们的味在复杂的世界里变得迟钝了连带着我们对幸福的知能力变低了。大的过程某意义上就是重新学习受幸福的过程。”

“张佳怡。”

靳西唤着她的名字，语气带着鼓励“那朵能保存到今天，是因为曾经的你心收藏了它，这就是朝夕拾的意义。”

“允许自己慢慢来，好吗？”

“好，谢谢老师。”张佳怡哽咽着“老师，我以后能常常给你打电话聊天吗？”

“可以，随时迎。”

这通电话打了快半小时，等挂断时，时间已到日上三竿。

李行远醒来后睁开睛，发现靳西盘坐在床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小刀。

他淡淡瞥了一没有多问什么，将目光挪到靳西乌黑的，就知此人昨晚又失眠了……

随即李行远意识拉过靳西手握刀的手对准自己的心脏。

“如果不相信我，那就杀了我。”

这把刀是靳西生病时放到枕底的，今天是第一次拿来。

靳西完全没想到李行远会是这幅反应，他勾起角一把挣开李行远的手将那把刀扔了去。

“别多想，只是有些东西该彻底解决掉了。”

说罢，他躺钻李行远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和张佳怡的对话还历历在目，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痛苦，每个阶段对幸福的知能力也不一样。

如果有人问起他二十一岁的痛苦是什么？

靳西一定答是睡不了一个好觉。

而现在，他靠在李行远的汲取着他的气息，受到了幸福。

所以痛苦结束，彻底结束。

李行远抱他陪他一起躺着，在他耳边轻声说：

“睡个好觉，靳西。”

命锁锁不住短命鬼

这一觉睡到中午一两，靳西还不想起。

直到靳家所有人到齐后，靳西才不不愿的被迫起床。

大年三十，靳家老小齐聚后院的家庙房。家庙的门楣上悬着光前裕后的匾额，这是他们用来祭祀和祈福的地方。

老爷站在最前，后照辈分依次站着靳西父亲母亲，二叔二婶和小姑小姑父。再后面便是靳西这一辈的兄弟妹们，李行远跟在靳西侧。

老靳居要职气质沉稳不用多说，靳西的二叔是国一大型多元化投资集团的掌舵人，业务遍及金、地产和新能源。他形，气质与老靳截然不同。虽已年过半百，却依旧能看年轻时的倜傥。他们的妹妹，靳西的姑姑，和老靳同样是制的。官位虽然没有老靳，但也是一重要实权门的主要负责人，手握不小的审批与监权限。

再看平辈的堂表亲们，一位堂兄了队，另一位表在国际尖的艺术基金会担任亚洲区负责人。还有一位堂妹和一位表弟，正读大学，算起来是靳西的学弟学妹。

祭祀开始，老爷领，众人依序上香跪拜祈福。

檀香的烟雾袅袅升起，萦绕在梁之间，代表着这个家族的香火永盛，世代昌隆。

仪式结束，氛围活跃起来。

“西，这位是？”姑姑率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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