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

“不愿意。”

“李行远，世界上有一个不需要走很远很远的路也能到达的地方。”

“你就不怕……不怕我国读研吗？”

“不要说赎罪，我从来没怪过你。”

“不傻。”

“不辛苦，只要想到可能会在一站见到你，就开心。特别特别开心，真的。”

整整五年，李行远在找靳西的路上从未停歇。

靳西泪的太多已经哭不来，他无助的翻看着这些火车票一度陷崩溃。

“你怎么不？”靳西将那块表取来同时想起了孟维澄说过的话“你上学时，是不是连助学金都没有拿到？为什么？是因为这块表？告诉我原因。”

良久，靳西抬起泪痕错的脸，在朦胧的泪光中望向李行远，那神里翻涌着太多绪。

靳西仰贴上他的嘴“说我你。”

“一张机票的事儿罢了。”

2018年——……

地室里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心。

李行远手指挲了两靳西的尾“靳西，我知。去找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是我当时自作主张推开了你，你就当这是我的赎罪方式。”

“我你。”

“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

“后来也一样，说不说都是你的自由。所以，不要自责。而且……你说过不要让我去找你。”

李行远闭轻吻他的发，声音沙哑“谢谢你，谢谢来到我边。”

过了好久，靳西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个木盒。

2017年——……

“我知。”

“不怪。你那时候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没必要对一个陌生人透底。”

李行远接着解释“导员喊我到办公室告诉我，有人说我着块五百万的手表，还用着去年刚发布的苹果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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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吗？”

靳西拉着李行远的手向移，移到自己心，让掌的心诉说着一切。

“为什么？”靳西焦急的追问。

“我说了，我说是别人送我的，导员相信我。但是难以服众，一来找不到送礼的人证明二来很难有人相信有这样有钱朋友的人会需要拿助学金。导员人好的，知我家里的况。他说让我当众说这些都是假的，剩的他这边可以帮我。”

“在哪儿？”

李行远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怪你什么？”

他将这些车票一沓一沓取来的过程中，视线被盒角落那块躺在天鹅绒衬垫上的手表引。他一就认来了，这是他送给李行远的十八岁生日礼。

最后一张车票的时间停留在2018年三月十三日，也就是他们重逢前几个周。靳西明白，要是他没回到赤沙村，两人没相遇，李行远还会继续走在找他的路上。

“可这些都是我送给你的啊，留给你手机是因为里面有我给你的学习资料。”

“李行远，你傻不傻啊……”

“你不愿意？”

李行远住他的肩膀，中翻的绪令靳西愣了刹那“那时候我找不到你，所有人都说你骗我，你是假的，让我放弃。只有这块表……只有这块表，它每转动一格，就像你的心声在我腕间震动。它在告诉我，你是真的……真的存在过我的世界里。它不是假的，不是！”

靳西偏汲取着李行远手心里的温度“怪我骗你说我在复旦上学，怪我没告诉你真相让你一个人走了那么多的路。”

“我大一的时候申请过助学金，公示名单刚来时被人举报了。”

“我也是，好好。”

五年，一个人，攒三百多张车票。走遍了二十七个省级行政区，一百二十一个大大小小的城市，找过五十多所校里的政治学专业。

“你真是！！”靳西里满是心疼“你有多需要助学金，你不知啊！！一句话而已，你……”

“你这五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好，所以你也不要自责。我也一样，从来没怪过你。”

李行远平缓的说“我后边儿能挣钱了，买得起。”

“可后来……”

“我那是……”

广东佛山、湖南沙、浙江杭州、江苏苏州，暨南大学、中山大学，华南师范大学、湖南师范大学、浙江大学、苏州大学……

李行远一顺着他的背“我想着咱们总会在某个地方遇到，就像咱们第一次见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