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背对着李行远，哪怕是中间留的距离能再睡一个人，他也能清晰的听到某人的心声，一，两，像雨滴敲在窗上……

稳定、突破

“你睡了吗？”

“你不吵我早睡着了。”

时隔多年，两人再次躺在一张床上。相比之前，床变大了，也变了。可他们的心思早不如从前般单纯，都各怀鬼胎。

“你……本科也是在北大读的？”李行远抱着答案问问题，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自己这么多年的念想一个代。

靳西浅浅嗯了声，面对着墙神发呆“怎么了？”

“没事，所以北大哪个堂的最好吃啊？”李行远还记得靳西描述的他中的大学。

“小时候吃的那家早倒闭关门了，大了，反而不在堂吃饭了。堂人又多又挤饭菜也一般，我就整天开着车回爷爷家。”

靳西学生时代尤其是在校最常开的车是辆奥迪a6l，因为要求低调，不能太过张扬“必须要推荐的话，我推荐你从东侧门清华西门，总能找到好吃的。我记得有家的巧克力甜筒冰淇淋就不错。”

“复旦有款五块钱的烤面包冰淇淋，不知现在还卖不卖？”

“大半夜提吃的烦不烦啊！”靳西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不自然的翻了个哪成想直直和李行远打了个照面“你嘛不背对着我？吓我一！”

黑暗的房间里，就算没有光，靳西也能清晰的应到李行远的脸近在咫尺。

太近了……靳西向后退直到背抵到冰冷的墙，才堪堪停。

“躲什么？”

李行远的气息再度势近，那条楚河汉界终究化为泡沫。

靳西也不是个会忍让的人，他直接踹了李行远一脚，化被动为主动“你越线了，再有次，给老地上睡去！”

李行远捂住故作可怜“你打我的时候劲儿也忒大了。”

“你没从床上掉去已经算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人要学会知足，懂吗？”

“不想懂。”李行远躺回被里，伸手拽了拽靳西的衣角“不闹了，快睡。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包粥再加油条，可以吗？”

靳西没好气的应了声，翻钻被窝“包要鲜馅和菌菇陷，油条要炸的脆一，粥就煮绿豆百合粥。”

李行远给他掖好被角轻笑着答应“听你的，晚安。”

说好的晚安，靳西愣是没半睡意。

他听着旁边人愈发平稳的呼声，然后掏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柔和的光落在李行远的侧脸，靳西微眯着细细打量，脸型畅，棱角凌厉分明，颚线线条优越，鼻梁，嘴也红红的，怎么有人哪儿哪儿都好看呢！

啧，烦！

烦的手，想烟了……

他仗着李行远睡得沉从烟盒里了今天的第二支烟，动火苗，燃，待烟雾弥漫至天板。他才陡然意识到，不能在床上烟，哪怕这是别人的床。

他想去到窗边解决完未燃尽的半支，可当他刚作势起时，却发现自己短袖的衣角被李行远死死攥在手心里。

算了，他不跟醉酒的人计较。别人的床就别人的床吧，总归不是他的。发现就发现吧，大不了买张新的赔给傻。

后半夜，靳西翻来覆去跟摊煎饼一样，越摊越清醒。唉，怎么就睡不着呢？一定是有人在旁边影响他，要不然他至少也能睡五六个小时。

直到太在东方泛起第一缕光，伴着公打鸣声，靳西才闭陷浅度睡眠。

他能清晰的知到外界发生的一切，但睛闭着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听到了李行远起床穿衣服听到了李行远摸自己的发听到了李行远放肆的用嘴蹭了蹭自己手腕间那颗痣，唯独听不到自个儿的呼声。

“起床，吃饭了。”

靳西没像从前记忆里那样赖床而是一睁开睛，清醒地很快。

两人尴尬地对视几秒，李行远在想靳西为什么不赖床了？靳西在思考李行远可能真的会法，一句话，就把他从噩梦里拉了来。

“你昨晚烟了。”

靳西洗漱完刚坐便受到了李行远审视的目光，不知为何他有心虚。不对，他心虚个，李行远有什么资格他！

“谁告诉你的！”

“被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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