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我还是另有他人？”

李行远不死心的问，鬼知他今天看到那四个耳是什么心。那一刹那，他又惊又喜，喜是以前在一起时自己曾提过一嘴想给靳西耳饰，惊是他怕，怕不是为他，怕有另一个人占据了靳西的心，更怕……他上别人。

温煮青蛙的方法固然好用，可靳西的要比青蛙的多，他的世界是自由的、广阔的，温稍微有不合适，他就被外边的野勾走了，走时还要打翻那锅并且狠狠地踩两脚说：没用的东西，留不住我就的远远的！

所以他不要等、不要忍、不要装了，他急切的要一个答案，他不能……不能再失去了。

“无可奉告。”

靳西抬直视着李行远，面无表的说“少自作多了，几个耳而已，我想打就打了，跟你有个关系？！人的喜好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变？”李行远浑骤然失去力气般脑袋低垂着埋在靳西，埋的很低。

他拼命地压抑着自己呼，某说不清的苦楚在他心里翻涌，就像压着块大石，堵的慌，他受不了，想把这苦呼去却又无可奈何。

许是他这幅模样太难过太可怜了，靳西竟没推开他，就这么纵容着他疏自己的绪。

时间大概过了很久，久到月亮爬过云层，久到外边儿安静如，久到隔传来宁吉喆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李行远再度抬起时，神空似大梦初醒，脑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明明是崩溃到极的事，他却在此刻莫名的失去了痛苦的能力，像是大脑为了避免人过度悲伤制启动了保护机制。

靳西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反应，心脏似被一把大手攥，刺痛且无力。他对这状态再熟悉不过，心理学上称为解离，通常在个面对极端压力，创伤或者无法承受的景时现。

“李行远，看着我，呼，别想其他的。”靳西牵起他的手放在，同时自己的手覆在上面，一起受呼的起伏“听话，慢慢气……慢慢呼气。”

李行远在这个时候特别听靳西的话，靳西说什么他什么。

足足了七八分钟呼后，靳西才拉着李行远坐到床边，又从饮机接了杯温开递到他嘴边。

“好没？”

李行远迟钝的，底慢慢恢复了丝神采，虽然心脏还是有难受，但他终于想起自己来这儿是要什么了。

他慢慢从床边去，人蹲在靳西面前，仰视着他。

“那呢？会变吗？”

靳西闻言沉默了，他面上看似无波无澜，藏在背后的那只手却止不住的发颤甚至连都不敢眨一。

“李行远，别忘了是你先不要我的，更别忘了我走时说过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

李行远哪敢忘，那些话一字一句他都刻在心里记在脑里，为的是有一天能让他赎罪。

从重逢到现在，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碰往事，这一刻，无疑揭了那最也最痛伤疤。然而他们都必须得承认，无论是刻意回避或是执意否定，那段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虽短暂却足够刻骨铭心。

靳西呼一气末了又补了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为什么非要抓着过去不放呢？”

他说的平缓，但李行远仍然捕捉到了他嗓音里那微不可察的抖动。

“因为我没有过去。”

李行远激动恳切的说“我没有过去啊靳西，我……我不是来求原谅的，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还你。这么多年，一直。我放不也不到忘掉，我没办法了。”

？

靳西听到这个字想笑却笑不来，他仰起瘪瘪嘴，白光刺的他睛生疼，大抵是光线太了，两行不受控的泪夺眶而，啪嗒啪嗒往掉。

骗，不是说想哭的时候仰泪就不会掉来吗？怎么就忍不住呢……

李行远握着他的手，不过须臾，靳西的掌心便一片。泪透过手落在地上，砸一个个小坑。不仅这里，连贴近心脏那里的衣服也了个透，黏在肤上憋得慌。

屋的气氛压抑的简直能溺死人，两人为了两个字不约而同的泪满面，一个字，一个恨字。

可你瞧，恨总比容易些。要两个人，恨只要一个人记着就行。

李行远鼻，拉着靳西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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