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行远没躲开，靳西心重燃起希望他接着不停的在他嘴上啄了几，语气里充满兴奋“李行远，我们哪儿都不去了，我带你回云南。我们一辈住在山里，谁也别想打扰我们。我在那里养了好玩儿的东西，在你上试试好不好？”

“我怕他们戳你脊梁骨骂你变态，我怕你因为我和家里闹矛盾，我怕你好好的一个人被我、被我们家、被这小地方拖泥坑里彻底困住！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好好看看我，我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值得你喜的？我连我自己家那破事都解决不了，你到底喜我什么？！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好那么大，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而你的那些东西在这儿用没有，只会让你更难看！”

“你打我吧，是我欠你的。”

多么可笑啊……靳西明明在笑，可那双睛里，怎么就盛满了止不住的泪？

不，他冷静的不得了。

李行远没反应只是拨开靳西的手，背过不再去看他。

靳西眶里蓄满泪，忍住没让它掉来“我怎么办！”

靳西却笑了，他掰住李行远的肩膀着急的语无次“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受那些谣言的影响？没关系的我本不在乎。只是说两句而已，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靳西一把揪住李行远的领，红着睛吼他“怎么就没有未来了？！你在这儿，我在这儿，怎么就他妈的没有未来了？！”

李行远一气说完膛剧烈的起伏着气，尤其是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这个念令他慌张的扑过去抱住李行远“你看，这些事儿我都能轻轻松松的解决。你别担心，我们明天或者后天就走。”

“钱和权是能解决生活中99的问题，但遇到它们连1都行不通。靳西，你给我留尊严吧，别来沾我这腥臭。算我求你，行不行？！”

“那他妈也是我去坐牢，跟你有关系！”

“你疯了吗？！杀人犯法，这是要坐牢的，你人生就彻底毁了！！”李行远觉得靳西此刻神不太正常，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已经在思考如何实施一场完的犯罪。

李行远没推开他，藏在袖里的手在不断用力掐掌心好让自己保持清醒“靳西，你醒醒吧。咱们两现在是没有未来的。”

接着他发疯般将李行远死死的倒在床，扬起的拳差一就要砸到人的脸上，里翻涌起的怒火和恨意李行远从未见过。

靳西碰了他的嘴“为了你，值得。”

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绪，说好的，他要带李行远离开。

两人之间明明近在咫尺，可李行远离他好远。靳西意识到自己正在失去什么，他好像要抓不住前人了。

靳西的拳到最后也没能落去，他反而轻柔的说“李行远，如果我杀了李大成，横在我们中间那坎是不是就彻底没了？”

这地方，人影比山影沉，名声比命重，臭了一辈都别想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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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远的脸褪尽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生生割着他的心脏，疼得鲜血淋漓。

“你是不是还担心李大成，我可以给他钱，钱能堵住他的嘴，保证不会让他再找事儿。”

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但在靳西这儿，李行远的尊严让他失去了所有底气。

“我知……我知这段时间你遭受的压力比较大，那些东西真的对我没有影响，你别推开我好不好，我不怕……”

靳西自嘲般笑了两声，前一秒他还在说他这辈给他了，结果一秒人家不要他了。

“我怕！”李行远吼了来，他直视着靳西，里布满血丝“靳西我他妈怕！”

“那我呢？！”

“至少你的人生不该被脏词玷污，你该潇潇洒洒，净净。”

这是靳西第一次听李行远说脏话。

“值得吗？”李行远问他，就让他自私的当真一回吧。

不正常吗？

“我对不住你。”

“真的，我没开玩笑。”

“那你说说，我该是怎样！”

靳西眸中沉，拳展开手指轻轻过李行远的脸。

李行远的尖尝到一腥甜，他把腔彻底咬烂了，只有疼才能让他推开靳西“靳西，你不该是这样。”

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靳西咬着牙，鼻发酸，抓住李行远衣领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那枚十分钟前在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此刻就像个笑话。

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