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二十五岁，想转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他真的要放弃油画吗？

他明明觉得妈妈他很烦，不想照妈妈说的话去，不想继续画了，看见画架就很烦。可是季清奕说他可以去追寻梦想，他也并没有很开心的觉。

虽然很兴小蝴蝶还活着，但蝴蝶的寿命真的很短，从时间上来看，应该也没有几天了。

掐着零发来的，但一看就知是群发的祝福短信。

王妈将他的蝴蝶照顾得很好，看上去依旧很有神，主动停在了他的手指上，尹澄亲昵地用指腹摸了摸。

这样的觉让季清奕觉得着迷。

尹澄回过神来，眨了眨。

尹澄有儿难过，将蝴蝶埋在了别墅外面的坛里，还掉了几滴泪。

“想什么就去。”季清奕看了尹澄的犹豫。

刚满三个月的布偶小猫，一小团，茸茸的，试探地从笼里走来，粉的垫踩在蓝的床单上，和刚睡醒的尹澄大瞪小。

尹澄倒是认认真真地编辑回复了，同样祝福隋闻章新年快乐。

尹澄的纠结，在季清奕看来并不是什么难以抉择的事。

他不想再养了。

他觉得答案好像不是他想要的。

真的要重新开始吗？

——其实心很。

他看着季清奕，片刻后勉一个笑容：“好，我知了，谢谢你。”

初一，两人在家里留宿一天，初二的早上他们才回家。

一回到家，尹澄先去看自己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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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正听见后，他却并没有雀跃到想要试一试的觉，反而变得更加迷茫。

早就帮他定好了，季清奕原本打算中旬去接，结果看见尹澄这蔫蔫的，提不起神来的样，没忍住提前拿了回来。

尹澄撇着嘴摇。

季清奕自认为回答还算合理，是站在尹澄的角度替他解决问题。

放弃自己从小到大学习的东西，去到一个全新的领域，重新学习，重新开始，将好变成工作……

他一向很纵容尹澄，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尹澄的快乐更加重要，尹澄想什么都可以去，或者哪怕他什么都不也没有关系，自己可以养他一辈。

季清奕神淡淡地嗯了一声。

尹澄陷了思考中，许久没有开说话，季清奕喊了他一声。

初七的那天，小蝴蝶寿终正寝了。

啊……

尹澄因为他而兴，季清奕心涌起无比烈的满足，他因为尹澄的开心快乐而得到同样的绪觉，并为此想要永远地溺他，让他一辈都这么兴。

这样吗……

尹澄因为工作的事不开心了一会儿，但好在他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啊！”尹澄清醒过来了，大叫一声后掀开被起床，把小猫抱在了怀里，还不忘喊：“季清奕！”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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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会开心，并且决定在告诉季清奕他的想法之前，他就猜到了季清奕会怎么说。季清奕会支持他。

午的时候，他被尹淮瑾养的树蛙引走了注意力，待在哥哥的房间里一整个午。哥哥和老公相看两厌，你嘲讽我一句，我攻击你一句，尹澄则趴在缸外，好奇地观察了好几个小时，压懒得搭理他们。

脑海里偶尔会闪过这念，但却无法定决心。今天决定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季清奕，是因为妈妈的话让他觉得不开心了。

“你什么时候带回来的啊！不是说几天吗？！”尹澄惊讶得要命，睛亮晶晶的，用脸颊蹭了蹭小猫蓬松的发，越看越喜，将小布偶举起来：“好漂亮啊，这是我第一次养猫！”

“咪咪咪咪咪——”

可是尹澄听见他的话后，神却更加迷茫了。

季清奕了他的脑袋：“喜的话再养一只？”

对现在的他来说， 画那些东西似乎更顺手一，他每天都很开心很快乐，也找回了自信，和当初想要学画画的乐趣。

养一次就要难过一次，这次不是从蚕蛹孵化的他都这么难过，要是亲手养大的，只会更加难过。

“尹澄？”

除夕夜，一家人吃过年夜饭之后，尹澄拽着季清奕去外面放烟，跨年倒数时，他意外收到了隋闻章的祝福短信。

尹澄蔫了一天，第二天，季清奕给他带回来了一只小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