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决定放弃，到只是联姻，再到履行职责，一步是什么？

嘴上说着要忘记，实际上语气活像被抛弃的怨夫，又酸又涩，那幽怨不甘的味儿收都收不住，就差跑到尹澄面前控诉他负心了。

但当时谢敬沣信了。

谢敬沣：“……”

“兄弟。”谢敬沣其实已经从他的嘴里听懂了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你已经被人家迷到区区三天，就忘记被抛弃九年的事了，还记得你之前喝到胃血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谢敬沣以为这就是季清奕极限了。

“平城哪家寺庙比较灵？”季清奕虽然在平城住了很久，但这么多年来，他只专注工作，没怎么去周边逛过，对此并不熟悉。

“哦。”谢敬沣明白了：“所以尹澄想要个新的？”

“你说的是人话吗？”谢敬沣心非常复杂。

合伙人谢敬沣缓缓一个“？”，以为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等等。”季清奕叫住他： “问你个事。”

你还问有什么问题？这问题大了去了好吗？

不尹澄，钱跟人家联姻。

“？玉？”谢敬沣很疑惑：“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谢敬沣和尹淮瑾算是认识，他家里在平城也是有有脸的豪门，和尹淮瑾他们一个圈的，就连尹澄都见过几次，相漂亮致，仪态修养极好的艺术家小少爷，经常跟在他母亲边应酬。

商业联姻，没有。虽然他们结婚了，但他不会再尹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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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敬沣懒得理他了。

刚好谢敬沣不想听他再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转准备离开。

彳亍。

结果很突然，季清奕又莫名其妙地要和尹澄结婚。谢敬沣虽然满脑袋问号，但还是恭喜他终于如愿以偿，可季清奕却很冷漠地说只是商业联姻而已。

“我没有。”季清奕否认：“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我没有被他迷惑。”

“给尹澄求的。”季清奕说：“他以前有块玉，是他生病的时候他妈妈帮他求来的，他一直都很喜，觉得这是家人对他的，但后来摔坏了。”

谢敬沣：“嗯？”

没想到婚后季清奕变得更加。

谢敬沣：“……”

他真信了季清奕说的话，也鼓励他向前看。

“怎么不是了。”季清奕面无表地看向他：“有什么问题吗？”

“嘛？”谢敬沣问他：“你要去求什么？”

不会再还咬得特别重。

“求块玉。”季清奕说。

谢敬沣很迷惑，不了还上赶着去联姻，真想在平城站稳脚跟，他找谁不行啊？尹家现在就是个大窟窿，季清奕非要趟这趟浑，以为是想图什么吧，偏偏他又说不尹澄了。

冷漠地跟他过一辈是吗？

两人认识多年，先是校友，后来又一块儿创业，在大三的时候共同创建了现在的科技公司，从当初学校产业园20平的小房间，到变成现在拥有五层写字楼的行业标杆，他们不仅是合伙人，还是难得的朋友，所以季清奕的那事，谢敬沣多多少少有个大概的了解。

“不是。”季清奕神淡淡地告诉他：“是我想给他求一个，他要是想要，就当是惊喜了，不想要也没关系，50的概率可以让他觉得兴惊喜。”

心里有个白月光，谈过几个月分了，忘不了， 喜得要命，赚钱是因为想得上白月光，无父无母无亲人，唯一在意的人也就只有白月光。

那幽怨的，不甘，怨恨的觉，比之前买醉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季清奕拒绝了。

清奕的假也休完了， 重返公司，顺便对自己的合伙人，告知了他对婚姻，对尹澄的新看法。

谢敬沣一开始还不知季清奕的白月光是谁，季清奕这人格淡漠，不跟人说自己的事，他还是后来从尹淮瑾嘴里知的。

他本来也不是专门来找季清奕八卦他婚姻生活的。他一开始来找季清奕，是想让休完婚假的季清奕帮他差来着。

尹淮瑾告诉他，季清奕是被他弟给甩了。

也亏得尹澄是男人，不能生，不然季清奕没准还真能冷漠地跟他儿女双全，相伴到老，死了也要葬在一个墓地的事。

但他们之间的况，谢敬沣不太清楚，只是后来尹澄回国后没多久，季清奕莫名其妙地买醉了一场，说他也该放了，以后不会再尹澄了，他要向前看，尹澄能遗忘，他也可以，没什么过不去的。